但刚才那个"嗯",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软的,湿的,带着一层她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存在的黏腻。
千叶树的手还贴在她的大腿上,他想抽回来,但路易莎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让他整个人僵硬的动作。
她的大腿夹紧了。
左右两条大腿同时合拢,千叶树的手背被夹在了她的左大腿和右大腿之间,白色连筒袜的面料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背,她的大腿很热,比他的手热得多,而且那股热度在他的手被夹住之后,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继续升高。
"嗯……"
又一声,比刚才稍微长了一点,音调也高了半个度。
她还在睡着,眼睛紧闭,睫毛甚至没有颤动,呼吸的节奏虽然变快了,但仍然是均匀的,这是深度睡眠中的人才有的呼吸规律。
但她的身体在做与睡眠完全无关的事情。
千叶树能感觉到,被她大腿夹住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正在渗透一层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热度,不是体温,是比体温更烫的东西,那种热度从大腿的内侧向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在融化。
然后她的臀部动了。
微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千叶树的手紧贴着她的大腿,任何细微的移动都会被他感知到,她的臀部在折叠椅的座面上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前后磨蹭的动作,座面是塑料的,她的裙子在塑料表面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
"嗯……唔……"
这一声长了很多,而且尾音是往上翘的,千叶树听过类似的音调,在姬宫真的喘息里听过,在如月巴的呻吟里听过,在加藤美樱的叫声里听过,那是一种女性的身体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会自动发出的声音,不受意识控制,纯粹的生理信号。
路易莎·里希特。
学生会会长,欧洲贵族后裔,从未与男性有过亲密接触,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讨厌男人,不信任男人。
正在他的肩膀上做着一个让她的身体失控的梦。
千叶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叫醒她,她会死,他也会死。
不叫醒她,这个状况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选择了不动。
不是因为他想看,也不完全是因为他不忍心叫醒她,而是因为,在这个密闭的十平米空间里,台灯暖黄色的光下,这个永远把自己绷得像一根弓弦的女孩子,难得地,真正地,完全地放松了。
即使这种放松的表现形式有点超出预期。
路易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不再是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靠在千叶树肩膀上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嘴唇几乎贴上了他脖子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颈动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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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千叶树的手背被挤压得几乎失去了血液循环,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温度已经不是"热"能形容的了,有一层湿润的感觉开始渗透连筒袜的面料,从她的大腿根部向外扩散,潮湿的温度贴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臀部磨蹭椅面的动作变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几乎看不出的微动,而是明显的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磨蹭的时候,她的呼吸就会卡一下,然后以一个更急促的频率吐出来,裙子的布料在塑料椅面上发出的摩擦声越来越频繁,"沙,沙,沙沙。"
"嗯……哈啊……"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能听到,能感觉到,能闻到,在密闭空间的信息素已经浓到让空气发稠的资料室里,路易莎的身体散发出的气味正在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他已经足够熟悉了,足够在脑子里建构出完整的画面。
但他不看。
因为看了之后,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现在这种不动的状态。
路易莎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脖子。
不是贴上去的,是她的头在微微移动的过程中,嘴唇擦过了他颈侧的皮肤,那个触碰极其轻微,但路易莎的嘴唇是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潮湿痕迹。
"嗯……嗯啊……"
这个音调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高,尾音拖得很长,有一种颤抖的质感。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小幅度的颤动,是一阵从大腿深层肌肉传出来的痉挛,那种痉挛沿着她的腿部向上蔓延,连带着她的臀部也开始不规律地紧缩,椅面上的摩擦声突然加快了,"沙沙沙沙,"然后猛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