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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捕头占作墙外室暗门从此无绝期(第4页)

赖汉见她不出声,反而更来劲了,掐着她的腰狠命抽送,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叫啊——怎么不叫——你在床上的浪叫呢——对着赵头儿叫得那么欢——对着老子就装死——老子比谁差了——”

翠平咬着牙,把嘴唇都咬破了,铁锈味的血渗在舌尖上。

她盯着赖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空洞洞的、近乎麻木的冷漠,像两口枯井。

她被赖汉压着,身子随着他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胸前的两坨嫩肉也跟着晃来荡去。

她望着房梁上那一道道木纹,忽然想——如果房梁上有根钉子,她也许能把自己挂上去。

赖汉压在她身上,一面猛力抽送,一面拿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胡乱揉搓。

她的乳儿被他捏在手里,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节上全是老茧,拧在娇嫩的乳头上,疼得她浑身颤抖。

他又俯下身去,张着那张满口黄牙的嘴在她脖颈上乱啃,口水糊了她一脖子,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腐烂的烟臭味。

翠平偏过头去,不看他,眼睛死死盯着墙角一只爬来爬去的潮虫,心道它至少还能爬,她连爬都爬不了。

如此抽送了百来下,赖汉忽地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黑的阳物在她身子里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精水便全灌了进去。

他泄完后又趴在她身上歇了片刻,方才翻身下来,提上裤子,在翠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行了。往后每回接客,我都在门口收钱。客人走了,钱七成归赵头儿,一成归我,剩下的给你买胭脂水粉——别嫌少,够你吃饭了。”

翠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光着身子,两条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腿间淌着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她睁着眼望着房梁,房梁上那个燕子窝空荡荡的,没有燕子飞回来。她想,燕子也不傻,知道这屋不是好地方,不肯来。

自此,翠平便成了暗娼。

赖汉每日在村口、集市、茶馆门口替她招揽客人,逢人便挤眉弄眼地说:“新来的小娘们,又嫩又水灵,拾伍六岁,价钱公道。”

他在外面收了银子,记了名字,便放人进门,自己在门口蹲着抽烟锅,像个看门狗。

来的人什么样的都有。

有一个姓丁的老秀才,五十来岁,花白山羊胡,干瘦得像一根柴。每回来都带着本《女诫》非要翠平坐在床上听他念两页才肯动手。

他念书时摇头晃脑,唾沫横飞,“夫者,天也。天固不可逃,夫固不可离也——”

念完把书一合,颤巍巍爬上床,趴在翠平身上动不了几下便泄了,然后叹一口长气,说“有辱斯文”提上裤子走了。

下次又来。

每回都是那一套——念书,上去,动两下,叹气“有辱斯文”下次还来。

翠平每回听他在床边念书,便在心中数他念了多少个字,等他念完便闭上眼,等他自己完事。

有一个姓牛的屠夫,四十来岁,膀大腰圆,浑身一股猪油和血腥的混合气味,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猪血。

他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挂猪下水,往桌上一扔,说那是嫖资,然后便扑上来扒翠平的衣裳。

他浑身蛮力,翠平被他压在床上,像被一头牯牛压在身下,骨头都快散了架。

他一面干一面骂骂咧咧,说些不干不净的浑话——“小婊子,你家屠夫爷爷的家伙比这猪下水还粗!”

干完了还嫌不过瘾,又掐着翠平的脖子让她喊他“牛爷”翠平的喉咙被他掐着,发不出声,只能嗬嗬地喘气,好容易挤出一声“牛爷”他才松开手,在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心满意足地走了。

翠平躺在床上咳了半天,脖子上几道红指印好几天才消下去。

有一个姓白的布商,二十七八岁,斯斯文文,每回来都带一匹花布或一包点心。

他出手大方,给的银子比别家多出一倍,说话也客气,叫翠平“翠姑娘”完事后还坐在床沿上跟她聊几句天。

他说他家里有个多病的老娘,娶了妻却没圆房,因为妻子身子也不好。

他每回来,看着翠平时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怜悯和愧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有一回他趴在翠平身上,忽然流了眼泪,说他娘死了。翠平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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