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由纱的手滑到他小腹时,他忍不住绷紧了肌肉。当她的指尖碰到睡裤边缘时,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悠真?”由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确定。
“……嗯。”
“你……有反应了。”
悠真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回应那些他理智上拒绝的触碰。
“这是……正常的吗?”由纱问,声音里有一种天真的困惑,“对母亲……也会有?”
“别问。”悠真说,声音沙哑。
由纱沉默了。她的手停在睡裤边缘,犹豫着。月光下,悠真能看见她咬嘴唇的样子,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珠。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低下头,脸靠近他的小腹。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悠真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深处苏醒——那种他从未对母亲产生过,也从未允许自己想象的冲动。
“由纱……”他想阻止她。
但她已经拉开了他的睡裤。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悠真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冷,而是……暴露。在月光下,在母亲的注视下,完全暴露。
由纱看着,眼睛睁得很大。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恐惧,有那种被训练出来的专业评估,还有一丝……怜悯?
“你还年轻。”她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很健康。”
悠真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由纱摇头,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的大腿上,“你说让我做,那就让我做完。求你了,悠真,让我做完。”
她的眼泪是温热的,滴在皮肤上像小小的烙铁。
悠真松开了手。
由纱低下头,脸更近了。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温热、潮湿、带着泪水的咸味。悠真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她张开了嘴。
第一下接触时,悠真差点跳起来。
太突然,太直接,太……陌生。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感觉——不是快感,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混合着罪恶感、怜悯和生理反应的复杂冲击。
由纱的动作很生涩,但她在努力。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滑动,嘴唇小心翼翼地包裹。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于是她放慢了速度,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放松……”她含糊地说,嘴唇没有离开,“我不会弄疼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悠真突然意识到:她在用前夫教她的技巧。她在重复那些被强迫学习的动作,那些可能伴随殴打和辱骂的记忆。
“停下。”他说,但声音太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由纱没有停。
她在继续,动作渐渐变得流畅——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习惯。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维持着平衡。
月光下,她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脸颊的轮廓,看见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这是他的母亲。那个给他换尿布的女人,那个教他系鞋带的女人,那个在他第一次梦遗时尴尬地解释生理知识的女人。
现在她跪在他腿间,用嘴侍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