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真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只是轻轻地握住。他想拉她起来,想结束这一切,想回到那个可以假装正常的时刻。
但由纱误解了。
她以为他在引导她,以为他想要更深。于是她顺从地低下头,吞得更深,喉咙因为不适而收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
悠真松开了手。他不能,他做不到。他不能粗暴地对待她,不能伤害她,即使是为了阻止她。
于是他躺回去,闭上眼睛,任由罪恶感吞噬自己。
快感开始渗进来了。
生理反应是诚实的,不管理智如何抗拒。
他的身体在回应那些技巧性的刺激,在背叛他的意志。
悠真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有限。
由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加快了速度,手也开始配合动作。
她的技巧确实很好——太好了,好到不像是自愿学习的。
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悠真的呼吸变重了。
他在黑暗中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切:她嘴唇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喉咙的收缩,还有那只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的手。
“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喊,但发不出声音。
身体在接近顶点。
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
悠真试图阻止,试图分散注意力,但由纱太熟练了,她知道如何让人到达极限。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安慰。
悠真抓住床单,手指绞紧了布料。他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
然后他到达了顶点。
释放的瞬间,罪恶感也达到了顶峰。
他在快感中体验着自我厌恶,在释放中感受着堕落。
身体在颤抖,不是愉悦的颤抖,而是某种接近崩溃的颤抖。
由纱没有立刻离开。她完成了所有步骤——吞咽,清洁,最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像在确认工作完成。
然后她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脸湿漉漉的——有汗水,有眼泪,还有别的。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睛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水光。
她看着悠真,等待着他的评价。
悠真无法看她。他转过脸,盯着墙壁上的水渍。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下像在飞翔,像要逃离这个房间。
“悠真?”由纱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
“我……做得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插进胸口。
悠真闭上眼睛。“很好。”他说,声音沙哑,“你做得很好。”
由纱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不是喜悦,而是如释重负。她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终于证明了自已的价值,终于……
然后那光亮熄灭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细小的伤口,看着刚才触碰过儿子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比刚才更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