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林渊本来对让自己延寿的欲望并不强烈。
他这一生已经活得足够精彩——少年时站上过武道巅峰,青年时跌落谷底又爬了起来,大仇得报,尝遍天下百花,收罗了一群各具风情的美娇娘,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徒弟。
他并不奢望自己还能延续寿命,只是希望在离开世间之前,再最后体验一遍这滚滚红尘的精彩之事。
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巡演,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
跳过女帝这一环,帮明时解决百花谷的司花师姐,然后去北域收了那个携带五行剑的小仙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剑搞到手——接着把收集到的三件宝物交给道玄真人,让他再另请高人来集齐剩下的宝物。
道玄是圣人,人脉广得很,总找得到别的化神修士来接这个烂摊子。
毕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三个化神级别的战力,他拿头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灵月。
白灵月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又在上面垫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
她的动作舒展而专注——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整个上半身向前俯趴,脸颊贴在褥子上,两条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臀瓣绷得紧紧的,在鹅黄色的裙料下勾勒出两颗蜜桃般圆润饱满的轮廓。
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背绷紧,脚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浅浅的褶皱。
她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缓缓撑起身,换成下一个姿势——跪在褥子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脚踝上,将胸脯高高挺起。
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衣料下隆起惊人的弧度,领口的系带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姿势都保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套瑜伽动作据说是她以前在醉仙楼时从一位西域商人的妾室那里学来的,能拉伸筋骨、锻炼核心力量。
因为林渊之前说她“体力不行”——在床上动不动就被肏晕过去——她不服气,所以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就会铺开席子做瑜伽,锻炼身体,增强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双手在身后交握,缓缓打开胸腔,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张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
阳光从窗棂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鹅黄色的裙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她鬓角几缕碎发都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接着她好像感觉衣服绷得有些不适,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了,两个奶球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灵月注意到林渊在看她,但她没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扬了扬白皙的脖颈,鼻尖微微翘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只是她的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
林渊“切”了一声,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连白灵月都在努力——为了能在床上不被肏晕——他觉得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下。
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运气好了说不定真能集齐五宝,进入通天塔,找到药池,再活他个几百年。
运气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和他本来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
林渊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最大的困难自然是女帝。
且不说两人之间那笔旧账——他在女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宝贝妹妹沐瑶——女帝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断然不会将手上的宝物拱手让人,要想得到,就只能潜入皇宫,将其偷出来。
可问题是,林渊根本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里。
女帝掌控着不止一件上古秘宝,而和七钗绑定的那一件具体是什么、藏在何处,他一无所知。
一旦在潜入过程中被女帝察觉,很可能新仇旧账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账还没清呢,现在又想来偷她的宝物,以女帝那个性子,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他已经夺了女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宝物也夺了,不敢想她会有多生气。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