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干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爱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紧,把他半软的巨物绞得动弹不得。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射了三次,她里面还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那双前一秒还在乖乖笑着的眼睛骤然一暗,是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呢,林渊哥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么忽然占有欲这么强——难道说这才是她的本性?
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把自己裹了几十年,现在不装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还藏着一个女人,会怎么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种场景终究不太合适。
“不是。你看错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撒娇的尾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人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对了,林渊哥哥,”她又撑起来,语气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她抬头看他,眼里的爱心又亮了起来,“但是我想要你,林渊哥哥。才说了几句话,我的心又烧起来了,比刚才还厉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几下,没用的,越揉越痒,越揉越想。你说怎么办呢,林渊哥哥???”
她没等他回答,兀自从他身上爬起来。
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边。
林渊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分开他的膝盖,把头埋进了他的胯间。
“要不我给林渊哥哥吞吧。??”
温热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软的巨物。
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过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尝到他渗出的咸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林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模样——那张在朝堂上让百官忌惮的脸,此刻埋在他胯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盛着爱心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像在看他脸上的反应。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每天趴在案上想着他流水。
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间给他吞屌,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精液。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龟头抵住时会本能地干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喉口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龟头发麻。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头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