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手指插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御史大人就是当年的小麻烦精。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头,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又涩又胀的情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口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交叠,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人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
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情——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
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林渊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
刚把人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头又盯着人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针刺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瞬间浮现怒容。
“你跟我过来!”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听得出在拼命压着嗓子。
不等林渊回答,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扯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对着他把门闩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猛地转过身,仰着头瞪着他。
她个子只到林渊胸口,可此刻那气势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把我家大人怎么了?!”她质问道,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我……放心,我不是敌人,你家大人没有危险。”
林渊摊开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看来这小丫头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
“我不是问这个!”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双杏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赶紧压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家大人对你鬼迷心窍,直接把身子给你了?”
刚才声音特别大。
隔着一堵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断续的哭腔、还有床板撞击的闷响,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