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高高翘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
芙儿先凑上去,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那前液卷入喉中。
然后那阳根从芙儿口中抽出,带着她的津液,抵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含住那湿淋淋的茎身,舌尖舔过芙儿留下的痕迹。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争着舔舐那根肉棒。
芙儿含住左边的囊袋,她便舔右边的;芙儿吞入茎身,她便舔舐龟头。
那少年稳坐于榻上,随意地玩弄着母女二人的四颗雪乳,时而将她们拉起,与她唇舌相交,津液互渡。
他享受着母女二人争宠的场面,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
可这一次,画面一转——
那少年竟将她们母女二人同时按在榻上,让她们面对面抱在一起,两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樱唇几乎相触。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身体那熟悉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与她同源的体香。
然后那少年从后进入,先在她体内冲刺数十下,抽出时带着她的蜜液,又狠狠插入芙儿体内。
那根阳根在她与女儿之间轮番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
她抱着芙儿,能感到女儿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听见女儿在耳边浪叫的声音。
那少年亢奋不已,抽送得愈发狂猛,最后竟将她与芙儿叠在一处,那根巨物同时抵住母女二人的穴口——可一人一穴,如何同时?
他却在两人腿心间来回磨蹭,龟头时而蹭过她的阴核,时而划过芙儿的穴口,惹得母女二人同时浪叫,争相将腿心送上去。
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射在她小腹上,又顺着流到芙儿腿间。那浊液混着母女二人的蜜液,濡湿了大片锦褥……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狂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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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那团欲火,一日比一日炽烈。
每夜躺在靖哥哥身侧,听着他均匀的鼾声,她都在煎熬中度过。
靖哥哥的温存,不再是慰藉,而是折磨。
那根温吞的阳物每次进入,都像一把钝刀,在她体内缓慢地割,将那团火撩拨得愈发炽烈,却永远无法给它一个痛快。
她开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若有若无的抚慰。
可她不能推开他——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靖哥哥。
她若推开他,他岂能不疑?
她只能忍。咬着唇,忍着那团火在体内烧,忍着那无处安放的饥渴。
这日,信使快马加鞭,从西边送来两封信。
一封是给郭靖的。
吕文德亲笔,言及战事胶着,刘整狡猾,据城固守,急切难下。
信中恳请郭大侠,若能得郭夫人前来相助出谋划策,必能事半功倍。
郭靖看完信,递给黄蓉:“蓉儿,吕大人希望你能去一趟。”
黄蓉接过信,心头一跳。吕文德……邀她去?
她强自镇定,细细读信。
信中所述皆是军务,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殷切。
她仿佛能看见他伏案疾书的模样,那粗犷的眉峰微蹙,虎目中满是期待。
另一封信,是吕文德的心腹单独给她的。那心腹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将信递给她时,低声道:“吕将军吩咐,此信务必亲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