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听见那声音,心头涌起的,却不是欣慰,而是一股酸酸的感觉。
那酸意从心尖蔓延开来,如藤蔓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醋意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声音像一把钩子,勾起了她体内那团压了数日的欲火。
那火在她体内翻滚咆哮,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酥软。
她仿佛能看见耶律齐那根年轻阳根在芙儿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阳根,曾在她足上泄过身,那滚烫的浊液,曾沾满她的足心。
若此刻在她体内进出的,是他……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
那是不曾被满足的饥渴,是靖哥哥无法浇熄的欲望,是此刻被这淫声浪语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翌日清晨,黄蓉唤来耶律齐。
“齐儿,”她看着他,面色平静,“丐帮大会不日将在信阳举行。鲁有脚虽为帮主,但帮中事务繁杂,需要一个得力帮手。你去一趟吧。”
耶律齐一怔,随即抱拳:“是,岳母。”
郭芙闻讯赶来,满脸不悦:“娘!鲁有脚去就可以了,为啥一定要齐哥去那么久?信阳那么远,一来一回要多少时日!”
黄蓉看着她,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芙儿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那是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模样——与她晨间照镜时看见的,截然不同。
芙儿的唇瓣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欢好后的媚意,整个人散发着被浇灌后的饱满光泽。
而她自己的脸上,只有被欲火煎熬后的憔悴与饥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于嫉妒——也许有一点,也许有很多。
她压下那丝酸意,温声道:“芙儿,娘是在培养齐儿。他年轻有为,日后必成大器。丐帮大会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郭芙撅着嘴,还要再说,却被耶律齐轻轻按住肩膀。
“芙儿,听岳母的。”他低声道,“我去去就回。”
郭芙这才作罢,可眼底的不舍,清晰可见。
耶律齐临行前,看了黄蓉一眼。那一眼里,有恭敬,有疑惑,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黄蓉别过目光,没有看他。
耶律齐走后,郭芙越发黏着母亲。
“娘,”这日她又提起,“齐哥走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咱们去临安玩玩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这般想去临安,究竟是为了游玩,还是……
她想起赵函那邀约,想起他说“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想起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
她腿心一热,连忙压下那念头。
“芙儿,娘不是说了么,如今战事吃紧,走不开。”
郭芙撅起嘴,闷闷不乐地走了。
黄蓉望着她的背影,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孩子,是否也想去临安寻那少年?那夜赵函说“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芙儿已失身于他,自然忘不了那滋味。
母女同侍一夫……
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灭顶的羞耻,以及……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炽热的期待。
她闭上眼,那画面便又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