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逆着人流往实验楼方向走,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里那点犹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实验楼比教学楼安静得多,这个时间点更是空无一人。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木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一声叹息。
“哥——”
人影带着香气扑进怀里。是茉莉花的味道,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暖香,瞬间盈满鼻腔。她抱得很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喂,星晚,别闹……”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稳住两人的重心,声音却有点发哑。
身体相贴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她的腿贴着我的腿,温度隔着布料渗透过来。
瞬间,压抑了一天的燥热像被点燃的野火,从四肢百骸窜起,汇聚到小腹。
明明在来的路上还告诫过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可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丢人——某个部位迅速苏醒、坚硬、发烫。
“嘻嘻,哥你也等不及了嘛。”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别的什么。
“少废话……”我别开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可声音里的沙哑出卖了一切。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轮廓,那鼓胀的存在感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星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隔着校服裤的布料,从大腿外侧慢慢上移,停在腰侧,又轻轻滑到前面。
她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撩拨的力度,抬眼时眸子里水光潋滟,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上课的时候就在想了……”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化学老师讲反应速率,我就想哥哥进来的时候有多快;语文老师念‘春色满园关不住’,我就想……嗯,哥哥肯定也关不住。”
“这叫没羞没臊。”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有什么关系嘛,”她轻笑,呼吸拂过颈侧,“年纪正好呀。哥,我们正年轻呢。”
她转身,手撑在积满灰尘的讲台边。
讲台上散落着几支断掉的粉笔,还有一本不知道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破旧教案。
夕阳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撩起校服裙摆,蓝色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绽开,又落下。
手指勾住浅蓝色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动作缓慢而刻意,像电影的慢镜头。
布料滑过白皙的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
“看,给哥哥的……”
她微微侧过身,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然后轻轻摆动腰肢,像水草在流水中摇曳。
湿润的幽谷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色泽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要命。
这谁扛得住。
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几乎是粗暴地把她转过来,按在讲台上。
灰尘被激起,在光线里飞舞。
她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方块,撕开包装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