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做好措施,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
握住她的腰,入手是温软细腻的触感,能感觉到肌肤下骨头的形状。她配合地踮起脚,身子微微前倾。
沉身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嗯啊……!进来了……”她身子一颤,像被电流穿过,手指猛地抓住讲台边缘,指节泛白。
但随即就开始主动迎合,腰臀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
讲台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哈啊……哥的……好硬……顶到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
“你当这是玩具呢?”我扣紧她的腰,开始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讲台砰砰作响。
“你也可以……把我当玩具呀……”她回过头,笑容慵懒又媚人,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随你怎么玩……玩坏了……也是哥哥的……”
她腰臀向后用力压来,主动加深每一次进入。
过于刺激的视觉和触感让人头晕目眩——眼前是她晃动的背影,校服衬衫下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耳边是她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鼻腔里是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混着情动时特有的、潮湿暖昧的气息。
我搂紧她的腰,手臂横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每次撞击时她腹部的收缩。
加快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压抑、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呜……!被哥哥这样……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里面……好满……要溢出来了……”
“别说得那么高兴……”我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你这小变态……就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喜欢……”她诚实得可怕,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最喜欢哥哥了……只给哥哥这样……”
变换角度,重重碾过某处。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刮擦着地面。
“那里……!喜欢……顶到最里面……”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像……要顶到胃了……呜……”
“湿成这样……”我低头看去,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地板都要被你弄脏了。”
确实,她脚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积灰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教室里异常清晰,噗嗤、噗嗤,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
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子,稠得化不开。
那味道钻进鼻腔,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记住这一刻是谁在给她这样的快乐。
“星晚……星晚……”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念咒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哥……我在……”她回应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哭腔,“一直在……”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讲台的摇晃变成了剧烈的震动,粉笔从边缘滚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摔成白色的粉末。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随着我的动作摇晃,金色的阳光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流淌,像涂了一层蜂蜜。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哥……一起……一起……”
内壁骤然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有生命般绞紧、吮吸。
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挤压、按摩,带来灭顶的快感。
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像过电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头皮都在发麻。
“我也……!”
在最后同步的痉挛中,释放达到顶点。
滚烫的液体奔涌而出,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