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咏曦不动声色点点头,再问。
“近日宗门呢?”
“宗门……”
供奉龙又阳物的洞穴,晴安阿岚暗地里传播崇拜巨根的思想,师哥师姐们日渐针锋相对……
“如娘亲今早所见。”
苏杰再次选择只说一半实话。
“自淫贼掳骗晴安与阿岚后,加之淫怪袭扰,宗门男女矛盾重重,互不信任,互相敌视。娘亲,杰儿认为,不能再放任龙又胡来了,要速速把他绳之以法!”
“草!贱种。”
前一阵还跪地喊爹爹的苏杰,现在竟说出这番话,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龙又气的把火气撒在李咏曦身上,狠掐了女人一大块肉,再把屁股往上一顶,捅着李咏曦的子宫穴口,连着脏器都给上移。
李咏曦被这袭击弄得猝不及防,不禁失声叫喊。
“咕!”
苏杰见母亲腹部抽动,忙上前问。
“娘亲,你怎么了?”
“别过来!”
女人唯恐被儿子发现身上异常,马上喝止住苏杰。
少年一滞,听到母亲话语中从未有过的急促与抗意,仿佛还生着怒火,苏杰不禁联想,是否娘亲对自己不满?是否娘亲对自己失望?
于是低下头去。
“娘,是不是因为我把您气的?”
缓和过来的李咏曦问。
“杰儿?为什么这么说?”
苏杰跪下,忏悔道:“还是我无能,让那淫贼留在宗门,让娘亲为我犯的错去收拾烂摊子,连宗门的大家都因为我的过错受到影响,还把娘给气到累到!我不是个合格的少宗主,都是我的错!”
“杰儿。”
身为人母,听到苏杰的这番话李咏曦为之心酸,她想安慰苏杰,然刚开口,龙又就用他外拔的肉茎刮过一连串的淫芽,以腹部挤住女人阴蒂,发号施令。
“骂那个小王八,顺着他的话骂他,母猪。”
母猪二字洞穿李咏曦的耳朵,已然变成控制她行为的操纵词,即使李咏曦不愿,可她双眸还是闪了闪,脱口而出的话语就变为——
“你能认识到这点,就还有救。”
冷酷的,无情的,对亲骨肉的羞辱。
“娘对你的确很失望。”李咏曦的气质瞬间大变,她鄙夷少年,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是要成为下一任宗主的人,连个小小淫贼都敌不过,受了奸计就在擂台失禁,丢了脸面也失晴安,倒让那龙又在宗门好不风光,胜了金约,让娘左右为难还要再给你擦屁股,你以为自己还是五六岁的小孩吗?”
“娘?”
“住口!”
李咏曦厉声道:“你若真是五六岁小孩也就罢了,十来岁的身子,下体却和你爹一样没有半点长进,得了泄精病后只顾哀嚎,还要娘替你寻找办法,假使没有金约强求,也怪不得晴安对你失望,示爱向龙又。”
“虽说他是淫贼,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你哪里能胜过他呢?你是要娘为你操一辈子心不成?娘怎能把你祖辈留下来的宗门交付给你?”
“娘,娘……”
母亲的话无疑是对苏杰打击最大的,少年觉得委屈,却辩解不了什么,眼里含着泪水,酸楚到揪心。
他不光跪地,还对母亲磕头。
然当李咏曦暗暗的那他与龙又对比时,少年又忍不住去并腿夹着胯下肉蒂锁茎,以获得丝丝快感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