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杰一时兴起,表面迎合母亲道。
“娘您说的对,现在的我的确是不如龙又的,我身为少宗主却败给了那淫贼,是我让晴安被他玷污的,是我无能,是我没用!我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少年说这番话的小九九被龙又轻易识辨,他笑着对李咏曦说:“你还真把你儿子给骂爽了嘿。”
女人是能听出苏杰话中的兴奋。
她吃惊,且失望,又很快释然。
苏杰体内流淌着他父亲的血液,也自然而然继承了他父亲的奴性与怪癖。
子承父业。
不单是这天下第一宗,还有做绿毛王八的归宿。
“起来。”
李咏曦道:“你说你已恢复大半,想你也该有些长进了,来,和娘切磋,向娘证明日后你能胜过龙又。”
苏杰打了个寒颤。
“可是娘,我怎能敌过您……”
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苏杰!你的勇气和自信去哪了?怎么现在和女孩子一样?!你要让为娘都看清你么?”
“对不起娘。”
苏杰赶紧拔出佩剑,在心中为自己的变化叫苦不迭。
是啊,之前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谁来切磋都勇敢答应,哪怕头破血流也不为胆怯,除非战至昏倒也绝不认输。
可现在,只是与娘交手,对方肯定不会施展全力,自己就怯懦害怕畏畏缩缩,这对吗?这还是自己吗?
苏杰,镇定!你是少宗主!是个男人啊!
深呼吸,少年目光重新坚定。
“娘,我准备好了,请赐教!”
李咏曦满意点头。
“这才是我的好杰儿。娘今天不会施展我的功法,娘打算以那日在场的淫怪女子的伎俩与你交手,杰儿,你可要好好应对。”
“欸?淫怪???”
“是了,杰儿,你在武艺上其实远胜于龙又,只是惜败在淫怪手下。”
李咏曦顺手捡了根掉落在地的粗木棒,持握着渐渐想起化身母猪淫怪的那个夜晚,不知不觉红着脸说。
“嗯,就用这根好了,杰儿,为娘要上了。”
说罢,李咏曦便分开双腿半蹲下去,同时上半身持着木棍摆出粗鲁的姿势。
苏杰一看这还得了,本身娘亲的连体黑丝就过于展现身体曲线,她再这么一动,乳球荡荡,肉尻翘上天,肥美大腿要人想往上爬,被其包夹,送入窄袍挡住的私处,而两手分开,不护前胸,分明就是勾引着男人来抓她下坠的沉腴乳瓜。
少年见着母亲面无表情摆出如此淫荡的动作,幻视之中把那晚所见的蒙面母猪脸与娘的脸进行比对,便是血脉喷张,下身在裤子里不停顶锁,吐露稀薄汁。
对母亲发情实在可耻,但要怪也怪娘亲衣装与身材的下流。
还没怎么攻击呢,苏杰的持剑架势就自动瓦解,本该前后微弯好发力的双腿,同憋尿般夹着挤锁,扭捏如女娃。
李咏曦当然看出儿子的不正常,她还是选择发起攻势。
一跃而起用木棍下载,没有任何章法。
此举只需寻着要害一剑刺去即可,然苏杰的眼睛根本离不开娘在半空甩晃的奶球,就这么迟钝片刻,木棍已近在眼前,招架不得连忙躲闪,那根棍棒便在地上砸出个坑,惊得苏杰一身冷汗。
不留喘息的机会,李咏曦再度袭来,仍是一身淫肉发力,绷紧放松,随风摆动,张弛有度彰显女性胴体之美与原始肉欲,连体黑丝粗看下更像人体彩绘,是裸体的娘亲带着一阵催情骚风刮向苏杰。
少年光是闻着就要喷出精水,脑袋乱得如同浆糊,哪能想到如何应反击,疲于应对以剑格挡,手腕阵痛,还好成功格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