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后站定,不出声,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拨开她颈侧的碎发,顺着肩线滑下去,把滑落的肩带轻轻扶正。
指尖在她肩头停了一瞬。
母亲没动。她像屏住了呼吸,半晌,才轻轻问:“……好了?”那只手收回去。镜头退开两步,像在取景。
画面切了,第二条。
这条比抖音那条清晰得多,也没怎么剪过,开头就是一阵乱糟糟的声响——器械的铁链碰撞声、粗重的呼吸、衣料摩擦的轻响。
镜头架在角落里,角度刁钻,从地面往侧上仰拍。
母亲站在镜头中央,背对镜头,双脚开立,微微超过肩宽。
她穿着深灰色的瑜伽裤,比潘晓想象中薄得多,软软地贴着腿,从腰到臀到膝弯,绷得一丝褶都没有——她正握着一根横杆,手肘外撑,腰背绷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蹲下去。
镜头跟着她往下。
灰色布料在臀上堆起一层一层的褶,随着她下沉,那团肉被压得往下堆、往两边挤,把裤裆绷得又亮又紧;蹲到底,她停了一瞬,整片臀肉在裤管里轻轻荡了一下——不是颤,是那种熟透了的、压不住的晃——然后她咬着牙,腿根发力,一寸一寸站起来。
布料重新贴回肉上,擦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盖过的窸窣。
她身后站着一个人。
沈凯。
他两只手从她腰侧环过来,虎口卡在她胯骨上,五指收拢,掐进她腰侧的肉里,跟着她蹲起的节奏,一下一下,替她使劲。
他一言不发。
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按在她塌进去的那截腰窝上,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塌到底。
母亲就跟着那股力道,一寸一寸,蹲得更深。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压抑着什么,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母亲没说话,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她的脖颈泛起一片红——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锁骨,红得像是刚被什么烫过;后颈那层薄汗把碎发黏在皮肤上,一缕一缕,看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颤抖着。
那两条腿,蹲下去的时候,抖得厉害——可那种抖,不是撑不住的那种抖。
潘晓说不清,他只是看见,母亲的手在横杆上握得发白,指节凸起,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抓进手心里。
沈凯靠得更近了。
他整个人贴上来,胯部抵在她臀后,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带。
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布料,潘晓清清楚楚地看见——沈凯那东西硬了,鼓鼓囊囊地顶起来,抵在母亲臀缝上,随着母亲蹲起,一下一下,往那团绵软的肉里蹭。
母亲的腰,塌得更深了。
沈凯没有说话。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贴着她后颈的呼吸陡然粗重,鼻息喷在那片泛红的颈侧,烫得她肩头轻轻一缩——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把胯往前送了送,硬邦邦的那处隔着布料,更深地往她臀缝里压进去。
母亲没有回头,也没有停。
她只是又蹲下去——这回蹲得比哪次都深,沈凯的手猛地收紧,按在她小腹上的五根手指,齐齐嵌进肉里,把她往胯下拉。
视频在这里断了。
黑屏前一秒,潘晓看见母亲偏过头,嘴唇微微张着,锁骨周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半阖着,眼尾洇着一点水光——他说不清楚那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手上握着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胸口上。
宿舍里很静,只有张大力还在群里一条条刷屏:“卧槽卧槽这姐儿们扛得住吗”,“这是现场指导啊”,“我他妈裤子都脱了,后续呢”……
天亮以后,潘晓照常上课,去食堂吃饭,跟张大力说笑。
他以为自己可以伪装的若无其事。
可一整天,那个画面时不时在他脑海里闪现——母亲塌下去的腰,抵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他告诉自己别管了,别管了,却又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关切的问他“晓,等妈忙完了这阵就去看你,啊?”白天越压着,夜里越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