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嗯啊……"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隔着睡裤的布料,他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半硬。歪歪斜斜地支撑着。像一棵快死的树勉强地立在那里。
但它在动。它在因为这些画面和声音而充血。
这就够了。
他伸手握住了它。开始撸。
第六次。周六下午。厨房。妻子在洗碗。
厨房没有摄像头,但客厅的摄像头能拍到厨房门口的一部分区域。他看到儿子走进了厨房,听到了一声碗碰到水槽的脆响。
"你疯了!这是厨房!"
"妈,厨房怎么了?"
"窗户开着!对面楼的人能看见!"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儿子的手臂——他伸手把厨房窗户关上了。之后的画面他看不清了,只能听到声音。
"不要在这里……回房间……要做就回房间做……"
林建国坐在马桶上,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要做就回房间做。"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不是"不要做"。
是"回房间做"。
他的妻子已经不再拒绝了。她只是在讨价还价。不是讨价还价做不做,而是讨价还价在哪里做。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
厨房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油盐瓶子倒掉的声音。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妻子压抑的呻吟声。
"嗯……嗯……嗯啊……"
然后是一声没忍住的尖叫。
他射了。精液滴在了马桶盖上。稀薄的,可怜巴巴的几滴。但他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在看。像上瘾一样。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他看到了第九次。阳台上。傍晚。夕阳的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进客厅,监控画面上能看到阳台上两个人的剪影。
妻子趴在栏杆上。儿子站在她身后。
画面不太清楚,因为逆光,但他能看到那个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机械般的,却又充满力量的。
"嗯……嗯……嗯……"
妻子把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楼下有人。她不敢叫。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妻子的右手。
她的右手从栏杆上松开了,伸到了身后。
她抓住了儿子的胯骨。
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操。"林建国第三次骂了这个字。但这一次不是愤怒,不是震惊。
是纯粹的兴奋。
他的妻子在主动。
在阳台上。在五楼。楼下有人。她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主动把儿子拉向自己。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