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中间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橘黄色光带。
她闭上眼睛。
大约过了五分钟,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子被拉扯了一下,然后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腰。
沈若兰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往前面滑了滑,手指粗糙干燥,指甲边缘有干裂的倒刺。
"若兰。"陈建国的声音在她背后闷闷地响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啤酒味。
"嗯?"
"你……睡了没有?"
"还没。怎么了?"
陈建国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停了几秒钟,然后往上移动了一点,手掌贴在了她睡裙覆盖的肋骨侧面。
沈若兰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后背和臀部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像是一层铠甲被突然套上了一样。
"建国……我今天挺累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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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就……就一会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的小心翼翼,像是在请求许可。手指在她的肋骨侧面不安地动了几下。
沈若兰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再拒绝。
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刚被告知可能要失业的丈夫在深夜向自己伸出的手。
那只手虽然粗糙、笨拙、毫无章法,但它属于她共同生活了十八年的男人。
她欠他的?
他欠她的?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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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如果她现在说"不要碰我",明天早上的沉默会比今天晚上更难以忍受。
她没有翻身面对他,只是把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算是一种默许。
陈建国凑了过来。
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隔着T恤贴在她的肩胛骨上,微微发凉。
他的手从肋骨侧面往上摸索,碰到了她胸部的边缘,犹豫了一下,隔着睡裙握了上去。
力度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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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手指像是在抓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直接握紧了,没有任何铺垫和过渡。
沈若兰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来,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她能感觉到他的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硬起来的部分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她的臀部上。
然后他开始拉她的睡裙下摆。
布料被粗鲁地往上掀,堆在了她的腰部。他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私处。
干燥的。
他的手指在那里胡乱地摸索了几下,指腹粗糙的纹路在干涩的黏膜上摩擦着,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