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里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的指腹正好按在那颗没有扣上的扣子旁边的布料上。
他没有去碰那颗已经解开的扣子。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两厘米,捏住了她扣着的三颗里面最上面的那一颗。
解开了。
然后是下面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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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了。
最后一颗。
解开了。
三颗扣子在五秒钟之内被全部解开。
浅蓝色的工作服像一件被拉开拉链的外套一样向两边敞开了,露出了她整个胸口、腹部、和腰部。
黑色半杯文胸完整地暴露在了镜子里面,两团被蕾丝和钢圈兜住的饱满乳肉在灯光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混合照射下,白得晃眼。
深沟从文胸上沿一直延伸到两团乳肉互相挤压的最窄处,像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
沈强的手从领口滑了下去。
掌心贴着她的锁骨,沿着胸骨的正中线慢慢地往下移,经过两团乳肉之间的那条沟的上端,经过文胸正中央那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然后停在了她的上腹部。
“嗯……”沈若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被触碰之后身体自动释放出来的气音。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手指勾住了她文胸的前扣。
一拧。
扣子弹开了。
两个罩杯像弹簧一样向两边弹开,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沉甸甸地垂落了一点然后在惯性中晃了两下。
乳晕是浅粉偏棕的颜色,面积中等,乳头在被文胸摩擦和空气接触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了。
“看着。”沈强说。
沈若兰的视线本能地想要移开。她想低下头。想把脸转到一边去。想闭上眼睛。想看除了镜子里那个胸部完全裸露的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
但她没有移开。她看着。
镜子里的女人两颊泛红,嘴唇微张,胸口的两团白肉在敞开的工作服和弹开的文胸之间裸露着,乳头挺立,呼吸起伏之间乳肉随着微微颤动。
那个女人的眼睛是湿的。
不是在哭,是一种生理性的湿润,是身体内部的某种液体多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通过各种出口往外渗的表现。
沈强的双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从后面。
掌心完全贴合上去,十根手指张开,缓缓地收拢,把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的肉包裹在掌心里。
他没有用力揉捏,没有粗暴地抓握,而是以一种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力度在掌心里慢慢地揉动。
掌心的茧子磨蹭过乳晕的时候,沈若兰的后背抖了一下。
“啊……”
这一声比刚才的大了一点。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尾巴向上翘了一下然后迅速被她咬住嘴唇截断了。
“七天没见了。”沈强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气直接吹进了她的耳道。”想我了没有?”
“没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
“身体挺诚实的。”他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她的左边乳头,轻轻地向上提了一下。乳头被拉伸了大概一厘米,粉棕色的小肉粒在他的指缝间变得更硬了。”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