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喝点菊花茶呗,冰箱里面不是有吗?”
“嗯,一会儿泡一杯。”
陈建国今天回来得早,六点半就到家了,身上没有酒味。吃饭的时候他多说了两句话,内容是仓库里面来了一批货要清点,最近加班可能会多一些。沈若兰”嗯”了一声。陈思雨问了一句”爸你是不是要涨工资了”,陈建国说”不知道”,然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晚上十点。
陈建国洗完澡上了床,躺在沈若兰旁边,拿手机看了一会儿新闻,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十点半就睡着了。
他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变得均匀而绵长,偶尔带一个轻微的鼾声。
沈若兰躺在他旁边,眼睛睁着。
天花板是黑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窗帘底部和窗台之间的缝隙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在天花板的边缘投下一个很窄的、模糊的光条。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了。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
是从小腹深处向外蔓延的、带着特定指向性的热。
那种热从子宫的位置开始,像是有人在她的腹腔里面点燃了一根很细的火柴,火焰不大但温度很高,焰心的热量沿着盆腔的血管网络向四周辐射。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热,会阴部开始发热,然后是整个下腹部,然后是腰骶部。
她认识这种感觉。
国庆假期那次也是这样开始的。沈强故意断了联系,几天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出现这种戒断式的灼烧反应。那次她熬过去了,虽然过程很难受,但她靠着咬牙硬撑和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生理反应”挺了过去。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灼烧比那次更凶猛。
原因很简单:国庆假期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训练的程度还远不如现在。
那个时候她还只经历过几次药物辅助下的迷奸和初级阶段的清醒状态性行为。
而现在,在经历了浴室里的四轮、电梯里的多体位闪击、家长会上两个多小时的跳蛋折磨之后,她的身体对高强度性刺激的依赖已经深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级。
她的阴蒂在裤子里面肿胀了。
内裤的棉布面料贴在上面的触感变得刺耳的清晰,每一根棉纤维的纹路都像放大了十倍一样被神经末梢感知着。
她的阴道内壁在做着缓慢的、节律性的收缩,那种收缩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急促的痉挛,而是一种饥饿的蠕动,像一只空了太久的胃在做无对象的消化运动。
她把被子蹬开了一点。太热了。但空气接触到腿部皮肤的时候又觉得冷,一种又热又冷的矛盾感觉让她更加烦躁。她把被子重新拉了回来。
身边的陈建国翻了一个身,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梦呓,然后继续均匀地呼吸着。
他面朝她这边了,离她大约二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皮肤表面的汗味、和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不是那个气味。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被吓了一跳。什么叫”不是那个气味”?她在期待什么气味?雪松?佛手柑?白麝香?
她翻了一个身,面朝天花板。
灼烧感没有减退。
反而因为她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它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像一团被压在锅盖下面的蒸汽,压力越大冲出来的力量就越猛。
她的骨盆在被窝里面做了一个很小的、不自主的前倾动作,臀部的肌肉收紧然后放松,那个动作的幅度小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但她自己清楚地知道那个动作的含义。
她的身体在找。
在找一个不存在于这张床上的东西。
她又翻了一个身。
面朝墙壁。
膝盖蜷起来,大腿并拢,试图用物理压迫的方式来缓解下体的胀热感。
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