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并拢之后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温热的触感反而加重了那种饥饿的焦灼。
她想到了伸手下去。
手指滑进内裤里面,自己来一次。
但她没有这么做。
不是因为道德或者羞耻,是因为她知道那不会有用。
她知道自己的手指不够。
她知道那个长度、那个粗度、那个硬度、那个温度、那种填满到每一个褶皱的饱胀感,不是任何替代品可以模拟的。
这个认知让她从焦躁变成了恐惧。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了只能接受特定来源的刺激才会满足的地步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
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因为她一直没有去看手机。
黑暗中没有时间参照物,只有陈建国的呼吸声像一个不紧不慢的节拍器一样在旁边响着。
她翻过身,侧向床头柜那一侧。
手机的屏幕是暗的,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面,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白开水和一小瓶润手霜。
她盯着那块暗掉的屏幕看了大约一分钟。手机就在那里,距离她的手大约三十厘米。
不要拿。
不要发消息。
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
你不应该主动联系他。
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是被迫的、是被动的、是你不得不承受的。
你没有理由、没有动机、更没有立场去主动联系他。
她在心里面用了这些句子,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像在砌一堵墙。每一条都是一块砖,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但她的手伸了出去。
手指碰到了手机的屏幕。指尖的触感是冰凉的、光滑的。她按下了电源键。
凌晨一点零三分。
没有新消息。
通知栏空空的。
锁屏壁纸上面陈思雨的笑脸在手机屏幕的白光中显得特别明亮,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校服比着耶,嘴角上面沾着一点蛋糕奶油,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沈若兰的拇指解锁了屏幕。打开了短信界面。翻到了那个未备注的号码。
输入框的光标在闪烁。一根细细的竖线,一亮一灭,一亮一灭。
她的拇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
“你在做什么?”心里面的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质问的语气了,是一种近乎乞求的、疲惫的、投降式的语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的。”
“我只是问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她在心里面回答。
“凌晨一点问工作安排?”
“排班表上面写的是明天下午1703,但他出差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取消了预约,提前问一下是负责任的表现。”
“那你可以明天早上再问。”
“明天早上我可能忘了。”
“你不会忘的。你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你怎么可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