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压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米白色的糕体上撒着细碎的桂花,闻起来有一股清甜的香气。
“替我谢谢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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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用力点了点头,又跑回船上,钻进去之前回头喊了一声:“张大哥,我娘说了,您有空来船上坐坐,她给您弹曲儿!”
张艺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往回走。
到家的时候,王慧兰已经起了。
她站在堂屋里,正指挥孙月娘摆早饭。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
张艺的脚步顿了一下。
二十多天不见,王慧兰变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变化,是日子养出来的。
她的脸上有了肉,颧骨不突了,脸颊圆润了一圈,皮肤白了,也细了,不再是山里那种风吹日晒的粗糙,而是养在深闺里慢慢养出来的细腻。
眉眼间的愁苦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展的、从容的温柔。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是新做的,料子是孙芸娘挑的湖绸,柔软服帖,裹着她的身子,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还是细的,但不再是饿出来的那种干瘪,而是吃饱了、睡好了之后自然生出的纤柔。
腰线往下,臀部像熟透的果子一样鼓起来,把褙子的下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走路的时候微微颤动,布料磨出细碎的沙沙声。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肉沉甸甸地坠着,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里头穿了抹胸,但布料薄,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头发梳了一个堕马髻,松松地歪在一边,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着她那张渐渐丰盈起来的脸,有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
她不是那种刻意打扮出来的美,是日子过好了、心里踏实了之后,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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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的女人,像一颗熟到恰到好处的桃子,皮薄肉厚,一掐一包水。
“张大哥,”她看见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又轻又软,“您回来了。”
“嗯。”张艺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刚去见了钱掌柜,生意不错。”
王慧兰点了点头,转身去给他盛粥。
她走路的姿势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山里女人的走法,大步流星,肩膀晃;现在步子小了,腰肢微微摆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扭,不是故意的,是吃饱了、长肉了之后自然而然走出来的姿态。
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露出里面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那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壑深得能夹住筷子,乳房的边缘能看见一圈浅浅的粉色。
张艺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慧兰直起身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没有躲,也没有遮,只是垂下眼皮,睫毛扑扇扑扇地颤,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张大哥,吃饭。”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化了的糖水。
张艺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压下裤裆里那股隐隐抬头的燥热。
白天过得快。
张艺把六个登山包里的物资整理出来,糖精、香精、白糖归置到厢房的仓库里,圆珠子糖按颜色分好,装了三百罐。
他让孙芸娘把配方重新誊写了一份,把糖精和香精的用量标注清楚,又亲自示范了一遍熬糖的过程。
孙芸娘学得快,看一遍就记住了。孙月娘在旁边帮忙打下手,一边烧火一边偷吃,被姐姐瞪了好几眼也不改。
王慧兰在堂屋里做针线,给青丫缝一件夏天的小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