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各位主人,贱奴是战奴,又生过一个小主人,可以为主人们生儿子的,不要杀贱奴啊……”被当场宣判的女俘虏美眸猛眨,打出眼语恳求赐予活命的机会,可买下她的新主人毫不理会,只是冷漠地看着又一个被拽到前面的女俘虏,对她评头品足。
尸娼原材料的待遇不比母猪,母猪起码还要饲养育肥一段时间,给尸娼原材料喂食反而是一种不必要的浪费。
于是这个女俘虏随即被几个匠奴压住地上,掰开圆润肥硕的大屁股,拿来一根长矛对准娇嫩的菊门进行穿刺。
等到沾满温热鲜血的矛头从她仰起的檀口中穿出时,她仍活着,檀口吐着血沫,一双大长腿如同抽搐一般微微抖个不停,随着匠奴们扛着这根“棒棒女奴”到马车上并立了起来,以待晚点连同其他的尸娼原材料一起运走。
被卖作母猪的女俘虏们的处遇也大同小异,用铡刀清除了多余的肢体,包扎治疗后塞进一个个刚好能装下她们的长方形铁笼里,再把这些铁笼整齐地堆在马车的车厢里。
纵然劳伦缇娜排得很靠后,但随着其他的女俘虏被出售与处理,还是轮到了她。
比起那些有点“早死早超生”意味的同伴,她忍受的恐惧比一般的女俘虏还要多,等她被架着拽到商人们面前时,眼泪都流光了,仅在俏脸上留下两道干涸的水迹。
“各位主人,贱奴手脚完整,只是崴了下,让贱奴休养几天就会好的啦,把贱奴变百材料或母猪都是对各位主人浪费啊,贱奴会乖乖作主人最忠诚的小奴隶的。”劳伦缇娜就跟之前的女俘虏一样,不想变成工艺品也不想被餐桌上的香肉,也打起眼语作最后的挣扎。
一个商人捏着劳伦缇娜的下巴,一边检查她健美雪白的娇躯,一边告诉她:“抱歉,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采购母猪。”
“今天我想买的只有当尸娼的材料,如果我想买女奴了,会去奴隶市场。”另一个商人冷漠地道。
“不不不,贱奴很有用的,当母猪是浪费,真的是浪费啊……”劳伦缇娜猛打眼语,同时扭动自己的大屁股,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做些搔首弄姿的动作来诱惑商人们改变主意。
可是联盟的男人也是美女早就看得太多,根本不为所动。
“那么,几位大人,请为这头母猪开价吧?”书奴得意地对商人们向劳伦缇娜比了个请的手势。
“七枚联盟银盾……别跟我争辩,给她的手脚做切除和治疗的费用应该由贵军承担不是么?那么她本来的身价是七枚联盟银盾再加截肢的费用。”
“好吧。”书奴见商人态度坚决又没有人进一步出价,随即在账册上书写几笔,就冲战奴招手示意拖劳伦缇娜去做“加工处理”。
“别这样、别这样,求你们了,姐姐们……”劳伦缇娜一刻不停地打着眼语,却没人理会,径直被拽到已经血迹斑斑的铡刀前。
战奴们解开劳伦缇娜身上的捆绑,还没让她稍作挣扎就把她的左手压到铡刀的铡台上,随后刀刃带着寒光重重落下,雪白的肢体与身躯在飞溅的嫣红中分离,劳伦缇娜也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等到劳伦缇娜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趴在一个刚好能装下经过截肢后的她的长方形铁笼内,前面是一个同样被截肢、装进相同铁笼内的同伴的大屁股与蜜穴,左边也是一个从今天开始当母猪的同伴的俏脸,脸上混杂着痛苦与绝望的神色。
右边则是马车的栅栏,从这里望出去,是一辆尸娼作坊的马车,被长矛穿刺的同伴整整齐齐地立在车厢内,一个个仰望天空,张开檀口让满是鲜血的矛尖从嘴里穿出,挺着形状各异但无比丰满的巨乳,圆润肥硕的大屁股夹着从菊门钻出的矛杆,一条条离地的大长腿在半空中微微摇晃,像是农夫过冬前在后院串好吊起来风干的腊鸭,又像是海味仓库里沿着木梁整齐吊挂的咸鱼。
“感谢大人的眷顾,以后还有这种收购便宜好货的机会,请务必通知我。”尸娼商人讨好地握着后勤官千媛长的纤手,面露感激之情。
而后者也热情地拍着胸脯高拔的双峰,感激对方帮军队处理了麻烦的劣质俘虏,并保证以后优先找他来“买货”。
“走啦,赶紧回作坊,晚点今天收购的材料就要变质腐败了。”伴随着马车的启动,车厢上那些屁股并着屁股、香肩并着香肩的穿刺艳尸也随着车轮的滚动而微微晃动着裸足。
随后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马车们一路狂奔,开进奥伦提亚军控制的聚居点,载着尸娼材料与萌新母猪的马车在城镇内分道扬镳,然后劳伦缇娜和其他母猪同伴一起被送进了饲养场的加工房,铜环穿鼻,耳朵打孔,挂上编号牌。
虽然不是重罪母猪,劳伦缇娜不用被塞进格子间里动弹不得又被强迫喂食,但普通母猪那点可惜的自由还不如没有。
由于一下子增加了百来只母猪,饲养场的女奴顿时忙碌起来,打扫猪舍,准备饲料饮水,给洗澡池放水等等,毕竟母猪们的身体健康与否,将影响她们的育肥进度,间接影响饲养场的收入,所以女奴们还是很上心的。
而母猪们不管新来的还是饲养场先前就养着的,也只能暂时呆在饲养场的草地上,等待女奴们完成打扫。
几个小时前才跟自己的手脚道别的萌新母猪心如死灰,但旧有的母猪们的心态却好到不得了,不时趁着这段额外的放风时间在草地上晒晒日光浴,还有主动凑到萌新母猪身旁打起眼语试图交流。
“喂喂,新来的,你在当母猪之前是艾克哈特军的战奴吗?”一只红发母猪凑到劳伦缇娜面前,深蓝色的眸子猛眨不停,她似乎被饲养育肥了很长的时间,整个身子都是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行走的步伐而像无数的果冻般抖动起来。
“是的,你难道也是?”劳伦缇娜看到对方那垂到地面的豪乳上有一个剑盾纹身。
“对啊,贱奴叫蒂法娜,东东鲁岛派遣军第十三团第四中队的百姬队正,不过嘛现在只是一只某个奥伦提亚男人的待宰母猪。”红发母猪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第十三团?不就是大半年前在蛇蝎谷全军覆没的那支部队吗?”劳伦缇娜一下子想起这个番号相关的战况通报。
“啊,原来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啊。那么,那些和你一起来到饲养场的母猪都是我军的袍泽姐妹了?”蒂法娜又问道。
劳伦缇娜螓首轻点表示肯定,看来之前战败后没被赎回又没能卖给贩奴商会的双方俘虏,有不少被送进了饲养场当了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