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开始去用鼻尖触碰那块湿痕,贪婪地嗅闻着女友的私处气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恐怕要大喊变态吧,但现在的自己是迫不得已,所以完全没有可指摘的地方。
将唇碰上蕾丝布料的时候,时枝铃音如此想着。
舌尖开始隔着布料在阴唇处打转,心情愉悦地听着白发少女的声调从压抑变得难以自持,在同意看内裤时铃音就有了点心思,看来这也是白鸟知际的本意,该说是心有灵犀吗?
白鸟开始用腿蹭铃音的胸部示意赶紧进入正题。
她也很善解人意,稍稍抬头,前额碰着白鸟的下腹,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缓缓拉下。
扯出的银丝碰到了她的唇。
眼前的花瓣湿漉漉的,洞口一开一合,还没被碰就已经能把里头看的一清二楚,还时不时吐出点清液,阴蒂也很难堪地立着,一齐微微地颤抖起来。
没办法,只好由自己来打扫了,铃音作出要叹气的样子,往前呼出一口温热的空气,在白鸟腿软前就伸舌舔了上去。
先是狠狠地用舌苔蹭一下阴蒂,立刻就有小股水液喷到了她的口腔里,铃音毫不在意,只是一边用舌尖在阴道的入口打转,一边小口小口地吞咽。
喘息之余轻轻地去吻大腿内侧,在娇嫩的皮肤上种下一个个草莓,丝毫不在意头顶传来的娇呼和推着她头顶的手——软绵绵的力道比起抗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意味。
于是铃音又用舌头舔湿刚刚留下的红印,吸吮着白皙的肌肤,在分离时满意地听见啵的气泡音。
“呜……姐,姐姐……别亲那里……等会要穿裙子出去……”白鸟闷闷地求她,铃音从善如流,女友的裙摆覆在头上,她看不清白鸟的脸色,只知道白鸟的腿软的要命,几乎整个人都压在铃音的身上,一张嘴和另一张嘴接触着。
只是坏心眼地用舌头在阴道里浅浅一卷,白鸟就禁不住趔趄一下,喉咙里几乎要传出哭腔。
“咕啾……唔……咕噜……”
铃音卖力地用舌头侵犯着白鸟的阴道,用舌头探明对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有意地弄出更多的淫靡水声,时不时收回舌头很郑重地亲一口女友的下身表达亲昵,让白鸟忍不住用手捂住通红的脸颊。
而只要稍微伸长一点舌头,就有热液淋在她的舌尖,想要往后退出,却被紧紧地绞住不许分离。
“哈啊……铃音……铃音姐姐!慢一点,小白鸟要受不……”
才不管你。
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完全是两副模样。
铃音无所谓地想着,这家伙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得很,一直在咕啾咕啾地吮着她的舌头不放。
见白鸟的身形摇摇欲坠,她还用手从后面托住女友的小巧臀肉,不老实地揉捏着,让自己能专心地品尝她的味道。
明明是不自觉地欢迎着自己的恋人,嘴上还要维护着自己那若有若无的矜持,身体却只是在催促对方完全地更多地品尝自己:;每次她用舌面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紧,臀肉在铃音掌心里猛地弹一下,穴口绞住她的舌,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就这么湿淋淋地直接灌进铃音嘴里。
铃音照单全收,甚至故意用嘴唇裹住那颗肿得不成样子的阴蒂,像吸果冻一样轻轻嘬了一口——白鸟的腰立刻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像是被掐住尾巴的小鸟似的短促尖叫。
“去了去了去了——!”
直到这时铃音才明白,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仅仅是求饶或调情,而是洪水肆虐的征兆。
手里捏着的娇嫩臀部在颤抖,胯部前顶,整朵花蕾都被送到了铃音的嘴里,潮吹的清液淋在她的舌根,差点让她呛满一口,铃音赶紧用舌根抵住上颚让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贪婪地吞下女友的所有产出,还故意在这个过程中让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姐姐?!那,那个不要喝,很脏……”
“咕噜……嗯,味道还好,白鸟妹妹的东西才不脏呢。而且不接下的话,你的意思是想直接喷我脸上吗?”
“才不是……”
察觉到铃音动作的白鸟捂着脸发出悲鸣,手指按在铃音的脑袋上,余韵带来的冲击让她的指节都陷入铃音的头发里。
而铃音也不放过她,只是稍微用牙轻咬一下阴蒂,白发的少女就会挺着腰再次喷出些爱液,呜咽着求她停下来,铃音只当是调情,接着去用舌头舔舐硬邦邦的阴蒂,几道水流顺着嘴角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她们身下的地板上,铃音用力咽下继续专心干活,直到可怜的白鸟绷着身子也喷不出东西,铃音才放过她,白发的少女再也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向后一仰,咕咚倒回床上。
“姐姐好过分……”
过了半晌,躺着的白鸟知际摘下贝雷帽盖在脸上,发出了小女孩般的娇嗔。“喝了一肚子水诶,我还不知道你有水龙头的天赋。”
铃音用嘴仔细清理完了白鸟的下身,才施施然地抬起头,用脸颊蹭着她的大腿。“说什么呢……所以,怎么样?”
白鸟并不回应铃音的怪话,只是把遮住全脸的贝雷帽拉下去一点,偷偷露出一双眼睛,贴心地询问起自家女友的体验。
铃音看了看白鸟光洁的下身,又看了看露出双眼睛、窥视着她的神情的可爱青梅,要她来评价自己的女友吗?
虽然用舌头把对方弄成淫靡的模样确实很色情也很舒服,尤其是这家伙尖叫着潮吹的样子,她还不知道白鸟能发出这种声音,但是这些评价要她这个死宅女说出口也太强人所难了……还是说点别的糊弄过去吧。
“呃……”
铃音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着,在智商代替淫商重新占领高地后,她毫不意外地做出了完全错误的回应:
“有点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