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这么做?”
“只是方案。”
“你们想毁掉我的家?”
“你的家本来就是设定资产。”
“闭嘴。”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老人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我,这让我感到一点点可笑。
“好。”老人耸了耸肩,“不说这个。”
“继续说你们怎么玩崩了。”
“是啊,玩崩了。”
老人叹了口气。
“所有人都低估了恐惧的传播速度。”
四周画面变化得更快。
城市。
街头。
屏幕。
人群。
演讲。
哭泣。
暴动。
军队。
爆炸。
教堂。
数据中心。
避难所。
我看见无数人高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
也看见有人焚烧我的画像。
有人跪拜。
有人咒骂。
有人戴着奇怪的头盔,躺进像棺材一样的机器里。
有人站在高楼顶端,张开双臂跳了下去。
“我们想制造可控的不安。”
老人说。
“但不安从来不可控。”
“我们想让政府害怕,然后向我们寻求解释权。”
“可政府内部的人也开始害怕。”
“我们想让民众怀疑旧秩序,然后接受新权威。”
“可他们连权威本身也一起怀疑了。”
“我们想让科学界为我们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