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傻傻的光了。
是另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了”的光。
“神女,”他说,那声音沙沙的,“这就是祝福吗?”
母亲躺着,望着帐篷顶。
“嗯。”
扎西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那手,轻轻的,软软的,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神女,”他说,“您真好。”
母亲转过头,望着他。
望着这张年轻的、汗津津的、满足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满满的。
有那脱衣舞女郎的满足——看看,又睡了一个。还是这么嫩的小鲜肉。
也有另一团东西——是那种“我干了什么”的东西。
可那另一团,淡淡的,远远的,像窗外的风,一吹就散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你也不错。”
扎西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亮亮的,甜甜的。
“神女,以后我还能来吗?”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期待的眼睛。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一下。
“你想来吗?”
扎西使劲点头。
“想!天天都想!”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透出来,在那阳光里,有点软,有点暖,也有点——有点认命的。
“那就来。”
扎西高兴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身子站在那儿,跳着,叫着。
“我能来了!我能天天来了!”
母亲躺在床上,望着他,望着这个光着身子乱蹦乱跳的年轻人。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扎西。”
扎西停下,望着她。
“这件事,”她说,“不能告诉别人。”
扎西眨眨眼。
“为什么?”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双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
“因为——因为这是秘密。”
扎西想了想,点点头。
“好。我不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