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
她知道,这孩子,守不住秘密。
可她也知道,就算他说出去,也没什么。
那些头人,那些女人,那些狼部的人——他们早就知道了。
从她带他上楼那一刻,就知道了。
可那又怎样?
她是神女。
神女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躺在那儿,望着扎西,望着这个光着身子站在阳光里的年轻人。
心里那团东西,定下来了。
那脱衣舞女郎,在身体深处笑着。
那一半愧疚,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伸出手。
“过来。”
扎西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两个人抱着,躺在那狼皮上,躺在阳光里。
窗外,风还在吹。
远处,有人在喊,有马在叫,有狗在吠。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轻轻的,匀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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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扎西真的天天来。
每天天一亮,他就从他那破帐篷里爬起来,跑到镇守府,跑到那楼上,跑到母亲屋子里。
有时候带点东西——一块肉,一只野兔,几个鸟蛋。都是他打来的,猎来的。他笨手笨脚地放在桌上,嘿嘿地笑。
“神女,给您吃。”
母亲望着那些东西,望着他那张傻笑的脸。
“你自己不吃?”
扎西摇摇头。
“我吃过了。这是给您的。”
母亲知道,他没吃过。
可她不戳破。
就让他在那儿站着,笑着,等着她夸他。
她拿起那块肉,咬一口。
“好吃。”
扎西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然后他们上床。
有时候早上,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反正只要他来,只要她有空,他们就上床。
那床,吱吱呀呀地响。
那狼皮,软软的,滑滑的。
那扎西,一次比一次熟,一次比一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