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会了亲她,摸她,舔她。学会了怎么让她舒服,怎么让她叫,怎么让她在床上扭成一团。
他年轻,有劲儿,不知疲倦。
一次完了,歇一会儿,又来一次。
有时候母亲累得动不了,他还精神得很,趴在她身上,求她。
“神女,再来一次嘛。”
母亲望着他,望着这张汗津津的、年轻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软软的。
“好。”
于是又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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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开始变了。
那种变,不是一下子变,是慢慢慢慢变。
一开始,她只是不拒绝。
扎西来了,她就让他上床。扎西想要,她就给他。扎西做完走了,她就躺着,望着帐篷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她开始期待。
每天天亮,她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扎西今天来不来?
他要是来得早,她就高兴。
他要是来得晚,她就有点急。
他要是哪天没来——比如出去打猎,去得远了,回不来——她就一整天没精打采,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再后来,她开始主动。
扎西来了,她不等他开口,就拉他上床。扎西做完了,想歇,她不让他歇,缠着他,要他再来。扎西说累,她就笑,说你还年轻,累什么累?
扎西就再来。
他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不管她要多少次,他都给。
就像她给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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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扎西趴在她身上,喘着,忽然说了一句话。
“神女,头人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躺在那里,望着帐篷顶,望着那黑黑的影子。
扎西趴在她身上,望着她,等着她回答。
过了很久。
她开口。
“他不会回来。”
扎西愣了一下。
“为什么?”
母亲望着帐篷顶,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的光。
“那些金川部的人说的。他死了。”
扎西眨眨眼。
“可您那天晚上说,他没死。说他们造谣,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