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谁?”
“我……我以前是陈晓青……”
“你现在是谁?”
“我……我是爸爸的bitch……”
“你还爱小明吗?”
“……不……不爱了……”
“你恨小明的小鸡巴吗?”
“我……我恨……我恨小明的小鸡巴……”
“你巴不得他永远找不到你吗?”
“我……我巴不得……他永远找不到我……”
“你还想回到以前那个家吗?”
“……不想了……晓青……晓青不想回去了……”
“你现在是谁?”
“我……我是爸爸的bitch……”
她烧了十几分钟,灰烬飘落,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像一场葬礼的雪。
每烧一片,她都感觉自己亲手把过去的自己一点点推入火里。
那种痛失感像刀子一样,一片一片割着她的心。
她哭着,却又在哭中发出那种扭曲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像在笑自己的愚蠢,又像在笑自己的解脱。
当所有碎片都烧成灰时,晓青已经哭到几乎麻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跪着爬过去。
她嘴唇贴上高志远的鞋面。
舌钉碰到皮革,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冷冰冰的金属在鞋面上滑动,带着咸涩的泪水和灰烬的味道。
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决心:
“谢谢爸爸……让我重生……”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很好,我的bitch。现在,你终于……亲手埋葬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陈晓青律师,已经化成灰了。你现在……只是爸爸的小母狗。一条哭着求操、喷着水、却还甜美地说『谢谢爸爸』的……小母狗。”
晓青的眼泪滴在鞋面上,混着灰烬,混成一团黑色的污渍。
她低声呢喃:
“晓青……晓青是爸爸的小母狗……”
高志远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记住这个感觉。
从今晚开始,你要学会……把每一次高潮,都建立在羞辱自己、否定小明的基础上。
明天,我们开始真正的地雷系训练。
你会哭、会求、会喷水、会彻底忘记你曾经是谁。
睡吧,我的bitch。
明天……你会变得更贱。
助手们把她带到房间角落的狗窝里。
那里铺着一张薄薄的垫子,旁边放着一个水碗和一个狗盆。
晓青被推入狗窝的那一刻,身体软软地倒在薄垫上,胶衣勒得胸口发闷,乳肉被挤得更鼓,乳头摩擦着皮革,传来阵阵刺痛。
高志远蹲在她身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