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老子会丟了民兵连长?会丟了治保主任?会被搜出四旧?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老子要杀了他!老子要他死!”
鸟銃的枪口突然对准温以寧。
“他不是要娶你吗?好,老子就用你,把他引过来,然后一枪崩了他!”
温以寧靠在墙上,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听到这话,她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孙德彪,你怪寧青山?”
“呵呵,真可笑。”
“是你自己作的孽!是你搞批斗会整他,是你找人栽赃他投机倒把!”
“都是你先下的手的!你不害他,你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孙德彪的脸猛地扭曲,额头上青筋显露,暴跳如雷。
“闭嘴!!!”
温以寧非得没有闭嘴,声音反而比刚才更清晰了。
她一双美眸死死盯著孙德彪: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拿我威胁寧青山,逼他来送死。”
“你不敢跟他正面硬碰硬,你只敢拿一个女人当筹码。”
“孙德彪,你就是个懦夫。”
“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闭嘴!!!”
“闭嘴,你他妈给闭嘴!!!”
孙德彪猛地站起来,凳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鸟銃的枪口直指温以寧的胸口,距离不到两米。
“再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温以寧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眼里露出一抹决绝之色。
“杀了我啊。”
“孙德彪,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
温母在墙角哭得浑身抽搐,温以安嘴里呜呜叫著。
温成海挣扎著想爬起来挡在女儿面前,却又被孙德彪一脚踹了回去。
窗外。
寧青山贴在窗缝旁,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他的心里一阵悸动。
他看明白了,温以寧在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