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欲奴身上,在高潮的余韵中长时间地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最后的树叶。
她哭了,随着高潮的到来,她被刺激的留下了眼泪。
欲奴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她轻轻亲吻着淫奴的发顶,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背部缓慢地上下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淫奴的身体果然很敏感,才被手指抠了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们的拥抱没有持续太久。
淫奴腿间的阴毛湿成一片,肥唇微微张开;欲奴的一线天也合不拢,中间一条湿红的缝对着淫奴。
欲奴重新调整姿势,面对面、屄对屄的坐着,彼此的大腿互相交错,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一起。
有人叫这个“剪刀腿”。
她们的阴户贴着阴户,湿润的、温热的、没有任何阻隔的两片柔软的区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淫奴肥厚的粉色阴唇包裹住欲奴那道一线天,阴毛刮过光滑的阴阜,两颗阴蒂隔着一层软肉轻轻撞在一起。
她们的双手环抱着彼此的背部,十指在对方的肩胛骨上交叉。
她们的脸靠得很近,额头几乎贴着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在她们之间极小的空间中交融、缠绕、升温。
然后她们开始缓慢地、同步地扭动腰肢。
她们的骨盆紧贴着对方的骨盆,阴唇摩擦着阴唇,阴蒂碰触着阴蒂,每一次环绕、每一次扭动、每一次前后移动,都让两片湿润的软唇互相挤压、错位、分离又贴合。
肥屄和馒头逼挤在一起,淫水被磨出细细的白沫,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们像一对已经完全找到共同呼吸节拍的身体,完全沉浸在彼此带来的触感中。
欲奴的手从淫奴的背部滑到她的屁股上,托住那两瓣饱满的、汗水浸透的臀瓣,帮助她找到了一个更舒适、更能贴合的角度,把肥屄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一线天。
淫奴的手则捧住了欲奴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她颧骨上的一滴汗,然后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促的、带着盐味的吻。
她们在那种阴唇相贴的扭动中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忘我。
呼吸同步地从平稳变得急促,腰肢从缓慢的绕圈变成了更直接的、前后摩擦的节奏,身体都开始涌上第二波、第三波的潮红。
骚逼贴着骚逼,阴蒂一次次撞在一起,每撞一下就同时抖一下。
淫奴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发出连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欲奴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镇定外壳在这一刻终于被完全击碎,她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呻吟和淫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此起彼伏。
不知这两个人摩擦了多久的阴部,欲奴的身体突然蹦紧,使出最大的力气抓紧淫奴,她们的阴唇互相挤压到最紧,她们的阴蒂密集的摩擦。
淫奴的大阴蒂被挤压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快感也传遍全身,很快,淫奴的身体也绷紧起来,同时发出一声混合着释放和满足的呼喊。
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淫奴的肥屄猛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欲奴光滑的阴阜上;欲奴的一线天也跟着收缩,蜜水从细缝里挤出来,和淫奴的淫水混成一片。
她们持续颤抖的余韵很长,像两棵在暴风雨中共生的树,彼此的根系紧紧缠绕,在最后的风暴中互相支撑着不倒下去。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软下下去,后倒在床垫上,但依然保持着那个阴唇相贴、大腿环绕的姿势,像是即使在高潮后也不愿意将彼此分开。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和淫水在她们的大腿根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明亮的、透明的光泽。
粉色肥唇还贴着粉白一线天,中间那层水光怎么也擦不干。
她们的手在身体之间再次握在一起。
她们就这样躺着,手拉手,屄连屄,安静地、赤裸地、以最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在射灯的光芒下呼吸着、沉没着,像是她们找到了一个彼此都知道的、秘密的终点。
旁边的床垫上,钱家豪依然躺着,眼睛都没睁开,看起来他大概的确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