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转身离开。
裁缝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说道:“你们真有记录?”
尼克说道:“以前没有那么多。”
裁缝看回尼克。
“现在有了。”
……
半个时辰后,萨拉带著一叠旧备案副本回来。
她把其中一页放到尼克面前。
“白铃药铺,原登记人为赫曼·贝尔,是科伦案后第三个月转让的。”
尼克问:“转给谁了?”
萨拉看了一眼裁缝说道。
“表面买主是一名南境药材商。但教区附属税单里有一笔私人管家代缴款。”
她把另一张纸推出来。
“那名私人管家,隶属一名北境主教名下。”
裁缝脸上的冷意慢慢褪了一点,换成另一种更难看的沉默。
尼克把三份东西依次放到桌上。
萨拉低声问:“现在……送法务院?”
尼克摇头,他取出一只小铁匣。
尼克把三份证据一一装进去,又让萨拉在封条上写下时间和经手人。
尼克说道:“刀不是用来今天挥的。”
萨拉明白了。
今天挥出去只能砍到一个药铺,一个接应人,或是几个已经准备被丟掉的旧名字。
这把刀要等到对方以为自己已经把手缩回去的时候,再落下去。
裁缝看著那只铁匣,他忽然问:“你会把我怎么样?”
尼克看著裁缝缠著粗布的手腕,又看向他肩背上被短刃划开的伤。
“你伤了夜鶯的人。”
裁缝没有反驳。
“按规矩,该由她处置。”
裁缝的脸色变了一点。
夜鶯的人不会比法务院更温柔。
尼克继续说道:“但我可以替你说话。”
裁缝抬头看他。
“如果你愿意写一份完整的委託经过。”
小屋里又静了下来,裁缝的眼神很冷。
“你不必现在答覆。”他说:“有些人给了你钱,给了你路,给了你一枚你不能碰的印章,又把真正能牵到他们自己的东西放在接应人身上。”
裁缝的手指轻轻收紧,尼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