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尤老师家吃饭的时候,你也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记得吗?都懒得多看我一眼。“
尤清水猛地侧头,朝他敲在自己脸上的那两根手指咬过去。
牙齿“咔“地咬合在空气里。
蒲思博的手指快她半拍抽走,悬在她鼻尖前晃了晃。
“嘖。“
他笑出了声。
“还是这么有脾气。“
下一秒,他的手钳进她的髮根,狠狠往后一拽。
尤清水的脖子被迫向后仰起一个极致的弧度。
髮丝从头皮上撕扯开来的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下頜线绷紧,喉珠处隨著她剧烈起伏的呼吸而颤动。
整条颈子完整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白。
细。
脉搏在颈侧那处皮肤底下清晰地跳动。
蒲思博的眼神在那里停住了。
两秒。三秒。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视线像舌头一样从她的下頜一路滑到锁骨凹陷处,又滑回来。
尤清水的胃在翻江倒海。
她终於开口。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他妈看够了没有。“
蒲思博笑了。
他鬆开手。
尤清水的头猛地砸回原位,髮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安分点。“
他俯视著她。
“会少受很多苦。“
他没再多说,转身朝那个剃板寸的壮汉抬了抬下巴。
“眼罩。封口。“
壮汉嘿嘿笑著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