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窗外的车灯正在停下来。
引擎声一辆接一辆地熄灭。
包围完成了。
蒲思博背靠著窗户旁边的墙壁,微微侧头往外看。
三辆黑色车辆。
停在村落外围约一百米处。
车灯照亮了废弃建筑群前方的空地。
人从车上下来了。
黑色作训服。战术背心。头盔。
整齐划一。
至少十二个人。
在车灯的光柱中展开成扇形。
没有衝上来。
只是散开,守住了每一个可能的出口方向。
然后——
直升机的旋翼声骤然增大。
探照灯从天空中劈下来。
白光像一柄利刃,把木屋前方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蒲思博眯起了眼。
光太亮了。
那些黑色的人影在光中静默地站立著。
不攻,不喊话。
甚至没有用扩音器说一句“缴械投降“。
只是围著。
围著,等著。
像一群猎人。
围住了一个无处可逃的猎物。
蒲思博的后背贴在发霉的木墙上。
探照灯的白光从碎裂的窗户缝隙切进来,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惨白。
另外半张脸隱在阴影里。
他低下头笑了。
无声地。
肩膀在抖。
“好一手啊。“
他喃喃。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