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起黑色丝袜,蹲下身,亲手为她从脚尖开始套上。
丝袜裹过小腿、膝弯、大腿,一直拉到腿根,将他留在她体内的浊白精浆密密实实地封在了最深处。
穿戴完毕,他让她站到穿衣镜前。
镜中映出的画面让韩秀雅差点瘫倒。
一具白皙丰腴的胴体,从脚踝到腿根被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玉足踩着十二厘米细跟,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往上,赤裸的腰肢纤细柔美,两团绵软饱胀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蕾不知何时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
脖子被大红项圈箍住,一条皮质牵引绳从中垂下,沿着乳沟的走势搭在雪白的小腹前。
最上方,是一张被黑色面罩封死的脸,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又暗含期待的桃花眼和一个圆张着的嘴孔。
她看见自己的嘴唇在面罩的嘴孔里颤了颤,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爸爸……我看不到自己的脸……”
“没关系。”许敬贤站到她身后,一只手牵起垂落在她乳间的那条牵引绳,微微往后一拉,项圈勒紧,韩秀雅不得不仰起头靠进他怀里,“接下来,爸爸说什么,母狗女儿就做什么。”
“母狗女儿”四个字让韩秀雅穴口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他又从床头柜取出一套灌肠器具——一个红色的挤压式水泵,连着一条细长软管,尾部是一个圆钝的硅胶插头。
旁边放着一枚拳头大的透明硅胶肛塞,底部有一个宽宽的底座。
韩秀雅虽然在大学教书,但一看就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身子当即就僵了。
“第一次灌肠,”许敬贤把灌肠器和肛塞摆在她眼前晃了晃,“也许会有点不舒服,但母狗女儿会为爸爸忍住的,对吧?”
他说话时牵引绳还攥在手里,微微往上一提,项圈便将韩秀雅的下巴抬得更高。
她的桃花眼隔着面罩与他对视了足足五秒,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许敬贤唇角勾起来,牵着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他将牵引绳拴在毛巾架上,让她趴跪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韩秀雅四肢着地,裹着黑丝的美腿像母狗一样大剌剌地分开,湿发垂落在面罩两侧。
他蹲到她身后,拧开水泵的盖子倒进温热的清水,然后将硅胶插头涂上润滑剂,对准她股沟间那朵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嫩粉雏菊。
插头触碰到菊蕾边缘时,韩秀雅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缩。
“别乱动。”许敬贤空着的那只手按住她绵软的臀肉,五指陷进黑丝覆盖的脂肉中,将臀瓣掰得更开,“深呼吸,放松。”
韩秀雅面罩下的嘴孔急促地喘着气,她努力让自己放松,可那朵未经人事的菊门却本能地收缩着。
许敬贤不着急,用插头在菊蕾的褶皱上来回碾滑,感受着那圈嫩肉在刺激下慢慢软化。
“好了……进去了。”
他把插头缓慢地推进菊门,那圈粉嫩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平,硅胶圆头楔入肠道时,韩秀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裹着黑丝的十趾猛地蜷缩。
许敬贤继续把插头往里推了两厘米,卡住括约肌后才停下来,然后开始按压水泵。
温热的水流通过软管注入她的肠道。
韩秀雅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的闷响。
她跪趴在地上,面罩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微微鼓起。
水还在继续往里灌,肠道被温热的液体一点点填满,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胀……爸爸……肚子好胀……”她扭过头,从面罩的嘴孔里传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来,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他又灌进去一管水,直到她的肚皮涨得圆滚滚的才停下,然后第一时间把肛塞拿过来,将拳头大的透明硅胶塞子稳稳地送入她的菊门。
“噗——”的一声闷响,肛塞牢牢堵住了后庭,将灌肠液全部封在了肠腔里。
韩秀雅的小腹高高隆起,胀得像是塞了一个皮球。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透过面罩的鼻口,能看见她鼻翼剧烈地翕动。
“起来,该遛狗了。”许敬贤解开毛巾架上的牵引绳,轻轻扯了扯。
韩秀雅几乎是用手撑着墙壁才勉强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