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啊——我不行了——要到了——到了——到了——”
秀莲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喷射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股一股地收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从根部到马眼,整根肉棒都被一股湿热的力量裹得死紧。
高潮来得太猛,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整个身子弓成了一座桥,两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打湿了枕头。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这辈子都没有这样过。这种感觉就像被一道雷劈中了子宫。
陈医生咬着牙又狠操了十来下,龟头在痉挛未息的阴道里反复碾过,把高潮的余波一浪一浪地推得更高。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高潮的尾巴上点了一串炮仗,炸得她浑身乱颤,连脚趾头都勾成了两张弓。
然后他猛地把阴茎抽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整根阴茎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肚皮上、奶子上、锁骨上。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她的下巴。
第二股打在她的乳沟中间,积成一小洼白浊。
第三股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黏糊糊地灌进了肚脐眼里。
他射了很久,久到自己都有点发慌。
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耕完地的老牛。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
秀莲躺在检查床上,身上一塌糊涂。肚皮上、奶子上、下巴上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地往下淌。
她的头发散了,辫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黑发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打翻了的墨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那一滩滩白浊,伸出手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
咸的,有点腥。
是陈医生的味道。
她把那点精液咽了下去,喉头滚了一下。
“原来你那个‘营养修复的药液’就是这个味。”她忽然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一点笑意。
陈医生从她身上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撞歪了,挂在鼻梁上歪歪斜斜的。白大褂敞着,里面的汗衫湿透了贴在胸口。
头发散了,额前耷拉着一缕湿漉漉的碎发。他从来没有在病人面前这么狼狈过。但秀莲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顺眼。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了几秒钟,然后同时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闷闷的,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笑话。
陈医生笑着摇了摇头,从床头扯了几张纸递给她。秀莲接过来,慢慢地擦着肚子上的精液。
“下回来,”她说,一边擦一边看着他,“不用拉帘子了。”
“不用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但嘴角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笑意。
秀莲从检查床上撑起身来,穿好裤子,扣好扣子——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
她把头发重新拢了一把,用那根散了又编的辫绳随便扎了个马尾。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陈医生正坐在转椅上,脱下白大褂,里面的汗衫前胸后背全是汗印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疲软了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和她体内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秀莲。”他叫住她。
“嗯?”
“回去还是别跟人说。”
秀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她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