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厕所的门,冲回工位,抓起车钥匙和包,在小赵惊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电梯间。
“林总!你去哪?张总还在等你……”
“家里着火了!”
我吼了一句,电梯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映出我那张扭曲、狰狞、却又写满了变态渴望的脸。
一路狂飙。
城市的风景在车窗外拉成了模糊的色块。
红灯像是在嘲笑我的焦急,每一次刹车都把我的心脏甩向喉咙口。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脑海里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疯狂闪烁:
苏媚那条半遮半掩的睡裙。
那个所谓的“壮实小伙子”。
还有电话里那几声意味深长的“太深了”、“塞不进去”。
如果我现在冲进去,会看到什么?
是两个人惊慌失措地分开?还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到来,甚至当着我的面继续?又或者……那个修理工会挑衅地看着我,甚至邀请我加入?
一种变态的期待感混杂着愤怒,让我的下半身在极度的紧张中维持着一种痛苦的勃起。
我甚至开始幻想推开门那一刻的台词,是咆哮?
还是跪下?
11:20分。
车子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地下车库。我连车门都来不及锁,疯了一样冲向电梯厅。
电梯数字跳动得太慢了。
12楼……15楼……18楼……
“叮。”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站在家门口,我并没有立刻掏钥匙。我像个贼一样,把耳朵贴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呻吟,没有撞击声,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只有楼道里声控灯熄灭后的电流滋滋声。
结束了吗?那个男人走了吗?还是正在事后的温存?
我的手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迎接我的,是一股强劲的冷风。
中央空调修好了,正在全力运转,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刺骨。
这股冷气让我那颗滚烫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怀疑。
“老婆?”
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