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其实是有很多好处的,不是吗?”
“第一,它能极其有效地放大我内心的嫉妒。你不知道,当我不知道你今晚在谁的身下时,那种嫉妒简直像火一样烧着我的五脏六腑。但诡异的是,这种嫉妒到了极点,反而会转化成一种更深、更病态的爱。它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你是多么的迷人,我是多么地离不开你。”
苏媚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第二,”我继续说道,语气甚至变得有些温柔,“瞒着我,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如果我什么都知道,我可能会忍不住在微信上问你,或者在心里默默倒计时。那样多多少少会打扰到你。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就可以彻底切断和家里的联系,专注地和你的男朋友们、在这个隐秘的时间段里,完完全全、毫无顾忌地投入进去,彻底地放飞自我。我只想让你开心,让你享受极致的快乐。”
“林然……”苏媚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显然被我这番惊世骇俗的“绿帽理论”震撼到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灼热,像是一个在赌场上押上全部身家的赌徒,“我们把规则稍微调整一下。”
“怎么调整?”她下意识地问。
“以后,你出门前,依然可以瞒着我。你可以不告诉我对方是谁,不告诉我地点。我依然会怀着那种极致的煎熬和嫉妒在家里等你。但是——”
我顿了顿,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渴求:“但是,等你回来之后,作为对我在家里乖乖受煎熬的补偿,你必须积极地、主动地把今晚发生的一切,所有的细节,甚至是他怎么脱掉我给你买的衣服的……全都分享给我。”
“你可以骗我一整个晚上,但事后,你必须用真相来‘喂饱’我。这就是我的想要的。”
听完我的这番“新规则”,苏媚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极其复杂。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渐渐地,那里面泛起了一丝极其熟悉的光芒——那是属于女王的、带着几分嗜血和兴奋的光芒。
www。
她明白了。这不仅仅是一种妥协,这是我们在这个畸形的游戏中,共同探索出的一种高阶、变态、但也稳固的“新玩法”。
“你确定?”她微微挑起眉毛,语气又开始变得慵懒而魅惑。
“我确定。”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苏媚突然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泪痕还在,但这笑容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重新将那双穿着破洞黑丝的脚搭回了我的腿上,用脚趾极其用力地踩了踩我的胸口。
“林然,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可救药、最下贱的男人。”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自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纵容和一种全新的掌控感。
“好,既然你自己提出来了,那本女王就成全你。”
她微微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以后,我的每一次约会,对你来说都是一个盲盒。而在你打开盲盒之前,你只能在家里乖乖地给我当一条嫉妒发狂的绿帽小王八。”
“现在……”她指了指自己腿上那双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为了庆祝我们达成新的契约,作为你今晚苦等了这么久的奖励……我要你,亲自把你老婆身上这件被别人弄脏的战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然后,听我给你讲讲,今晚这个‘盲盒’里,到底装了多大的惊喜。”
我看着她那张妩媚到极点的脸,听着这道致命的指令。
心底的阴霾被彻底一扫而空。我虔诚地低下头,颤抖着双手,吻上了她那带着别人气息的脚背。
我虔诚地低下头,颤抖着双手,吻上了她那带着别人气息的脚背。
丝袜上残留的汗味、酒店地毯的绒毛味,还有那股陌生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
我张开嘴,用舌尖贪婪地舔过脚背上那道被泪水打湿的痕迹,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老婆……你今天……被他弄得这么脏……我却更硬了……”
苏媚低低地笑了一声,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此刻湿润又危险,像一头餍足后仍想继续猎食的母豹。
“贱老公,先别急着舔。来,把本女王的战袍,一件一件脱下来。”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一边脱,一边听我给你讲讲……阿诚今天在酒店,是怎么把我操得哭都哭不出来的。”
我喉结剧烈滚动,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攀上她薄风衣的领口。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被他亲手挑选的酒红色蕾丝情趣内衣——肩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胸口处还有两道明显的指痕。
苏媚故意挺起胸,让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在昏黄灯光下晃动。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那道浅浅的吻痕,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手指勾住肩带,缓缓往下拉。
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苏媚舒服得轻哼一声,伸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
“啧啧……你的几把今天这么硬啊?”苏媚故意用指尖在龟头上打圈,声音甜腻得发腻,“才刚摸到,就跳得这么厉害……可是摸着摸着,怎么感觉还是没有阿诚的大呢?他的那根,又粗又长,我今天光是被他顶到子宫口,就已经爽得腿软了……”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整个人抖得厉害,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