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话像最烈的春药,顺着我的耳道灌进大脑,让我眼前发黑,下身却更硬、更烫,几乎要从内裤里弹出来。
我急切地继续往下扯,内衣肩带彻底滑落,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红樱桃。
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疯狂地卷舔,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黑色丝袜。
丝袜被扯得“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
苏媚被舔得轻喘连连,却故意用脚掌隔着裤子踩住我的阴茎,慢慢地、挑逗地来回摩擦:“今天阿诚一进门,就把我按在窗户上,从后面直接撕开我的丝袜……他那根大鸡巴顶着我的骚屄口,磨了半天都不插,说要听我叫老公……我被他磨得受不了,就哭着喊‘阿诚老公操我’……然后他一挺到底,直接把我操得叫都叫不出来,只会啊啊啊地流口水……”
听到这里我已经快要疯了。
喘得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双手颤抖着把苏媚的内裤也扒到膝盖处,露出那已经红肿湿润、还带着别人精液痕迹的骚屄。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低吼一声,腰杆一挺,就要把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穴口。
苏媚却突然用手按住我的胸口,媚眼如丝,却带着一丝坏笑:“哎呀……绿帽老公这么急着进来?想听阿诚是怎么操我的,还是你现在就想操我啊?”
我的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声音几乎是哀求:“我都要……老婆,我都要……你一边让我操,一边告诉我……求你了……”
苏媚邪魅地勾起嘴角,缓缓地、像女王赐恩一样叉开双腿,把那湿淋淋的骚屄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她用两根手指拉开自己的阴唇,声音又甜又骚:“那就来吧,绿帽老公……快来操你老婆被阿诚操得又红又肿的骚屄……”
我再也忍不住,腰杆猛地一挺,“噗嗤”一声,一挺到底,整根粗硬的阴茎全部没入那又热又湿又紧的穴道里。
苏媚被顶得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背脊。
“啊——!老公……好深……可是还是没阿诚顶得那么满……”她故意喘着气。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把耳朵贴在她唇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告诉……告诉我……他还怎么操你……老婆……你叫他什么……”
苏媚被操得浪叫连连,骚屄却越收越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断断续续地把最羞耻的细节喂给我,声音又甜又骚,带着高潮前那种要命的颤抖:“他……他把我操到床上,抬着我一条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我子宫口发麻……我当时哭着求他慢点,他却笑我‘不是你老公让你出来给我操的吗?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在家里听得更爽’……啊——!老公你好硬……顶到我花心了……”
“老婆……你被他操得这么骚……我却更爱你了……”我喘得几乎断气,腰杆却越顶越快,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整根连蛋蛋一起塞进她最深处,“告诉我……他最后射在哪里……”
“射……射在里面……全部射进子宫里了……”苏媚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
她的骚屄瞬间收缩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疯狂绞紧我的阴茎,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得我的龟头又麻又烫。
“老公——!我又要去了……被你操着想起他操我的样子……想起他射满我子宫的时候……我高潮了——!”
那一瞬间,苏媚的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一滩又软又烫的烂泥。
她骚屄深处猛地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把我的阴茎死死咬住,阴精喷得又急又猛,混合着之前阿诚留下的精液,被我抽插带得“咕叽咕叽”四处飞溅,沾满了两个人的下体、大腿根和地毯。
我也被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吸走的收缩彻底击溃。
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野兽,腰杆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深深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粗又猛地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全部灌进苏媚还在疯狂痉挛的骚屄里,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烫,把她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子宫彻底灌满。
“老婆……接好……老公的精液……全给你……把阿诚的……全部盖住……”我一边射,一边还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身体抖得像筛子,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快要昏厥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苏媚的骚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在贪婪地吞咽所有的精液;林然的阴茎也在她体内跳动着,把最后一滴也挤进最深处。
两个人的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又滚烫,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情欲味道。
终于,余韵渐渐退去。
苏媚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痴傻。
她指尖无力地在林然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绿帽老公……这次的盲盒……你还满意吗?被你操着高潮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他把我操到喷水的画面……”
林然把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带着别人气息的皮肤,声音低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和病态的幸福:
“老婆……下次……再给我一个更大的盲盒……让我边操你……边听你被操得更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