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柔滑的触感贴着我的脸颊,她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我的四肢百骸。
“老婆……我想你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被死死压抑的、仿佛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绿洲时的疯狂颤音。
“我真的……太想你了。”
苏媚感受着我身体无法自控的颤抖,感受着我勒在她腰间那种几乎要将她捏碎的力道。
她似乎瞬间明白了我在这个除夕假期里经历了怎样的心理风暴。
她眼底的错愕渐渐褪去。
她没有推开我,而是无比温柔、包容地伸出双手,穿插进我半干的头发里,像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我抬起头,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我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掠夺,只有入骨的细腻与绵长的眷恋与臣服。
我顺着她的嘴唇,细细地吻过她小巧的鼻尖,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吻过她脸颊上细腻的肌肤。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贪婪地流连。
我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真丝布料,轻柔而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和手臂,仿佛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老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一种近似呢喃、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倾诉着我这几天翻天覆地的心理剧变。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站在老家那栋破楼的天台上。外面零下十几度,雪下得好大,风刮得脸都疼。可是……”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可是,看着你给我发的那个视频直播……看着你在我们自己的婚床上,看着你在那张象征着我们一辈子的结婚照下面,穿着那件连体衣……”
“我不仅没觉得冷,我甚至觉得,我这三十多年的生命,我这具躯壳里的血液,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沸腾过!”
苏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大,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的我。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眼底那层温柔的面纱渐渐被撕开,渐渐浮现出那种勾魂摄魄、高高在上的女王光芒。
“哦?是吗?”
她微微勾起唇角,伸出那根纤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和施压:
“我还以为,我瞒着你把别的男人带回家,甚至弄脏了我们的床单,你会生气得想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杀了我呢。”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我百依百顺地仰着头,主动迎合着她的手指,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和心甘情愿的臣服。
“老婆,那个视频通话……简直差点把我爽得天灵盖都掀开了!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我的领地被你残忍践踏,而你却完全掌控着一切局面的刺激感……太美妙了!简直太美妙了!”
我紧紧地握住她挑着我下巴的那只手,用力地贴在我的左胸口上,让她清晰地感受我那犹如擂鼓般狂暴的心跳。
“这几天在老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直在反思,我以前真是太蠢了,蠢得无可救药。我明明有着这样的渴望,却还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差点搞出了乌龙,后来因为误会,去和你闹别扭,去患得患失,去害怕你离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庄重地、像是在神父面前宣读一份出卖灵魂的终极契约:
“老婆,我想通了。我不要再做那个在嫉妒、痛苦和自我厌弃中挣扎的普通绿帽丈夫了。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个游戏,心甘情愿地、毫无底线地陪你玩下去!”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击碎后重组的决绝:
“我向你立下誓言。从今天起,我要真正地进化!我要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绿奴!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属于我老婆苏媚一个人的专属绿奴!”
“我不要什么底线,不要什么作为丈夫的狗屁自尊。我只想要你开心!你愿意在外面找谁,你愿意怎么玩,你愿意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羞辱我、刺激我,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就安安静静地做你的专属观众,做你最听话、最卑微的仆人!只要你事后还愿意要我,只要你还愿意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看那些让我疯狂的视频,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这番话,我说得格外顺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