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那个冰雪交加的下午,在经历了绝望与极乐的反复撕扯后,重塑出来的全新的信仰。
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把作为男人的所有主导权、尊严和防备,全部亲手剥下来交到最爱的女人手里,自己只需要躺在深渊的底部,死死地仰望她、崇拜她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让人上瘾的毒药。
苏媚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我这番堪称病态、甚至有悖于所有世俗伦理,却又毫无保留的深度剖白。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像一场狂暴的飓风在剧烈地翻涌着。
有震惊于我心理转变之彻底的错愕;有作为妻子看到丈夫陷入如此扭曲癖好时的隐隐心疼;但更多、更强烈的,是作为这场游戏的掌控者,看到属于自己的猎物终于被彻底驯服、心甘情愿戴上项圈时的那种绝对满足感。
两行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真丝睡裙的锁骨处。
但她没有伸手去擦。
她突然猛然伸出双臂,像一头护食的母狮一样,用尽全力死死地将跪在床边的我,一把揽进了她的怀里!
她把我抱得极紧,双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我的脖子,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生生地揉碎了,融进她的骨血里。
她仿佛在用这种炽热而粗暴的拥抱,来确认我这个曾经随时会因为恐惧而逃跑的懦夫,终于彻彻底底地、死心塌地地将灵魂的钥匙交到了她的手上。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无药可救的大变态……”
苏媚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脖颈处,滚烫的眼泪瞬间湿润了我的皮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却又透着一种无比坚定、仿佛能劈开一切荆棘的强大力量。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你心甘情愿地把那条锁链的另一头交到了我的手里……”
苏媚微微松开我,双手用力捧着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拉向她。
她的额头死死地抵住我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私密的空间里剧烈地交融。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烈而疯狂。那是属于顶级妻主的绝对威严,更是属于一个妻子为了丈夫不顾一切的绝对偏爱。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郑重其事地,许下了那个关于未来的终极诺言:
“那我向你保证。只要这是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深渊,我会陪你,一条路走到黑!”
“我,会陪你玩到底!”
“轰——”
这句简单、甚至有些残酷的话语,却像是一句最神圣的咒语,彻底抚平了我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战栗和不安。
没有指责我的变态,没有鄙夷我的下贱。
她不仅接纳了我的扭曲,甚至愿意为了我,在现实与禁忌的悬崖边上,做那个永远拿着鞭子、却也永远护着我的引路人。
“谢谢老婆……谢谢……主人。”
在极度的情绪激荡下,我十分自然地、没有任何违和感地,在这间传统的次卧里,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喊出了那个象征着绝对心理臣服的称呼。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苏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嘴角却已经迷人且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危险而高傲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抗拒,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将她推上神坛的称呼。
我们在这间充满了少女时代回忆的老卧室里,在长辈和女儿熟睡的同一个屋檐下,紧紧地、近乎病态地相拥在一起。
没有了猜忌的阴霾,彻底斩断了道德的枷锁。两颗被世俗绝对无法容忍的灵魂,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却又无比稳固的契合与相融。
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在无人知晓的耳语和粗重的喘息声中,展望着属于我们那疯狂、隐秘却又绝对安全的未来。
我知道,那本藏在她梳妆台抽屉里的黑色《计划书》,即将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苏媚的绝对掌控下,一页一页地,为我翻开那些足以让我彻底陷入癫狂的新篇章。
而我,将作为她最忠诚的信徒、最卑微的奴隶,满怀期待地、跪在地上迎接她每一次温柔却残忍的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