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奴隶了。
奴隶是没有资格向主人提要求的,我只能满怀期待地、极其乖顺地等待着女王的下一步恩赐。
即便永远停留在现在的阶段,我也觉得挺过瘾的,我愿意就这样陪她玩一辈子。
直到,五月的那一天。
初夏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燥热,马路两旁的法桐树叶长得极其茂盛,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片。
这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苏媚早早就开始计划这件事情了。早在半个多月前,她就偶尔会在吃饭或者看电视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我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永久地址
“老公,马上三十三岁了,想要个什么样的大件儿?是看上哪款新手表了,还是想把那辆代步车换换?”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翻看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
听到这个问题,我摸着她的头发,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感慨。
说实话,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物质上真的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渴望了。
我们在北京有着一套地段不错、宽敞明亮的大平层;家里有两辆完全够用的车子;事业都处于极其平稳的上升期;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一个极其可爱、懂事的女儿。
曾经我想过,等闲下来了,要不要带她去日本来个长达15天的深度游,去北海道看雪,去京都泡温泉。
但这大半年来,我们在那片隐秘的心理深渊里探索得太深、走得太远了,那些常规的旅游、物质的享受,在我们目前这种极度浓烈、近乎变态的羁绊面前,显得如此寡淡无味。
而在性癖上,虽然我已经变态得不能再变态了,几乎把我能想象到的所有下流的、屈辱的画面都在脑海里过了个遍,但苏媚依然还在变着法子地、极其用心地满足着我。
她已经给了我这个世界上最宝贵、最让我沉迷的东西——她毫无保留的爱,以及那种将我踩在脚底的绝对偏爱。
所以,面对她的询问,我也没做过多思考。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过头,极其认真、也极其深情地看着她。我伸手揽过她的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别破费了。”我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那种历经千帆后的知足感,“手表车子什么的,我都不缺。至于礼物……只要是你送的,无论是什么,哪怕只是给我做顿长寿面,我都喜欢。”
这句话,我说得极其真诚,充满了作为丈夫对妻子的那种无限包容与溺爱。
但在苏媚听来,这显然是一个极其敷衍的标准答案。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双极其敏锐的桃花眼在我的脸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试图看穿我平静外表下那头沉睡的野兽。
“只要是我送的,你都喜欢?”她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极其危险的弧度,“哪怕……是我送给你的‘特殊礼物’,你也会高高兴兴的接受?”
听到“特殊礼物”这四个字,我的心脏本能地漏跳了半拍,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和战栗。
但我很快把那股激动压了下去,依然维持着那种温顺的笑容:“当然。我早就立过誓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主人想赐予我什么,我都会感恩戴德地收下。”
苏媚看着我这副极其乖顺的狗腿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那根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极其用力地在我的鼻尖上戳了一下。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连个具体的方向都不给我……”
苏媚收回手指,极其慵懒地靠回沙发靠背上,眼神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盘算着如何将猎物一击毙命的母狐狸。
“好吧,既然物质上的东西填不满你,那我就好好想想,送你一份让你这辈子都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大礼’吧。”
她故意把“大礼”两个字咬得极重,尾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几天,苏媚确实变得有些神秘起来。
她经常会背着我,在阳台上接一些极其简短的电话;她的电脑也设置了极其复杂的密码,每当我靠近书房的时候,她都会极其敏锐地将屏幕切回到工作界面。
甚至有好几次,我在家里签收了几个没有发件人信息的同城快递包裹,都被她极其紧张地一把夺过去,藏进了主卧的那个带密码锁的柜子里,严禁我碰一下。
家里那种原本平静的空气,随着我生日的临近,开始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充满张力。
就像是夏日雷暴雨来临前的傍晚,空气中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湿气和隐隐跳动的静电。
我那沉寂了几个月的、对于“终极绿主”的极度饥渴,在这股极其压抑的神秘感中,被彻底重新点燃了!
我隐隐有一种强烈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