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这些场景实在是太疯狂、太触碰社会伦理和法律的红线了。
危险系数极高,一旦操作不当或者遇到不可控的因素,等待我们的可能就是社会性死亡。
一向理智、极其注重安全和绝对控制权的苏媚,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去实施这些犹如走钢丝般的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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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仅仅把这当成了她对我心理底线和性癖好的一次“深度问卷调查”。
我以为,她只是在极其敬业地履行一个“顶级妻主”的职责,通过这种枕边夜话的模拟游戏,彻底摸清我这头变态野兽的食谱,好在未来的日子里,用更精准的言辞和角色扮演来精神拿捏我。
于是,在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现实包袱后,我变得毫无保留地坦诚。
我就像是一个面对着至高神明、渴求得到救赎的狂信徒,极其卑微、极其顺从地交代着自己灵魂深处所有的罪恶与贪婪。
“想过……”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老婆,我不瞒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过无数次。”
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她为我编织的幻境中,任由内心深处的黑暗犹如开闸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我还想过……有一天,你能带一个真正的、极其霸道、拥有绝对上位者气场、完全不讲理的男人回到咱们家。”
“他不需要像阿诚那样对我有所忌惮或者虚与委蛇。他可以一进门就当着你的面训斥我,把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得粉碎。他可以让我跪在客厅的茶几旁边,不许我抬头。然后,他就在咱们的沙发上,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命令你去服侍他……”
我的眼眶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痛楚而泛红,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体验那种……彻底失去家庭主导权,看着自己的女王去讨好另一个国王,而我连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都被完全剥夺的绝望感。我还想过……你给他倒酒,然后用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看着我,对那个男人说,‘主人,这个没用的废物,就让他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看我们吧’……”
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我就像是一个倒苦水的人,想起一个画面,就跟她倾诉一个画面。想一会,说一件;想一会,再说一件。
我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卑微,甚至到了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恶心反胃的地步。
我把自己内心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黑洞,血淋淋地、连皮带肉地撕开,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了她的面前。
而让我感到极其诡异、同时也极其安心的是——
每当我说出一个极其变态、极其丧心病狂的幻想时,苏媚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震惊或鄙夷,她甚至都没有出声打断我。
她只是静静地趴在我的胸口,用那种极其幽深、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雕琢完成的顶级艺术品一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种让我骨头发酥、充满着绝对掌控感和悲悯的笑意。
她一边听,一边极其轻缓地点着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极其精密、极其冷酷的计算光芒。
她仿佛在一个极其隐秘的数据库里,默默地、极其严谨地将我提供的每一个“痛点”进行着分类、勾画和标记。
“原来……你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这种被彻底摧毁、碾压成泥的绝望感啊……”
她听完我长达半个多小时的长篇大论后,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叹息。
然后,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曼妙的身躯,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这种类似于“深渊问卷调查”的枕边夜话,在生日前的那两个星期里,断断续续地发生了好几次。
我也乐在其中,全当这是我们夫妻之间在平淡期里寻找的一种“画饼充饥”的高级精神鸦片,是她赐予我的一种极其安全的意淫。
可是,随着五月那个日子的越来越近。
随着我三十三岁生日倒计时的滴答声在耳边越来越响。
我开始渐渐发觉,家里的气氛,不对劲了。
苏媚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那种单纯的审视,而是多了一种仿佛看着一个即将走上处刑台的死囚、或者说看着一个即将被正式推上祭坛的牺牲品般的……悲悯与极度兴奋。
她依旧极其忙碌和神秘。
她还是会经常会背着我,走到阳台上接一些声音极低、极其简短的电话;她的电脑不仅设置了复杂的密码,甚至每次我只要一靠近书房的门,她都会像一只护食的豹子一样,极其敏锐地将屏幕切回到无懈可击的工作界面。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家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没有发件人信息、没有物流单号的同城闪送包裹。
每当我去签收,她都会从卧室里冲出来,极其强势地一把夺过去,藏进那个只有她知道密码的保险柜里,用极其严厉的眼神警告我:“不该看的东西,别看。贱老公是不需要好奇心的。”
家里那种原本平静的空气,随着我生日的临近,开始变得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充满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