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吃惯了满汉全席的人,突然又回到了只能吃清汤寡水的日子,虽然能填饱肚子,但味蕾却始终在抗议,在渴望着更猛烈、更辛辣的刺激。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维持着眼前的状态。
因为这里面牵扯到好几个现实生活中的“NPC”,在没有做好迎接那场“终极风暴”的心理准备之前,我还不能冒然打乱这种脆弱而美妙的平衡。
时间转眼就到了十月,迎来了国庆长假。
北京的秋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天空湛蓝,秋高气爽。
假期的第二天,阿诚主动约了我们。
准确地说,他是通过微信,向我们夫妻俩发出了“共同赴约”的邀请。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苏媚为了维持各条线的平衡,每次见阿诚基本都是单独赴约,和我最多也就是通个视频。
阿诚显然是食髓知味,怀念起了当初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那种当面突破禁忌的畸形快感,所以这次,他强烈要求想和我们“一起玩”。
对于阿诚的邀请,我和苏媚都没什么好拒绝的。
毕竟大家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已经那么熟了,阿诚作为一个相对守规矩、又正值壮年的“床伴”,在这个枯燥的平淡期里,算是一个合格的调剂品。
阿诚很上道,提前在王府井附近开好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并把房间号发了过来。
晚上八点,我开车载着苏媚,如约来到了那家酒店。
推开套房的门,里面暖气开得很足。阿诚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敞着领口,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坐在沙发上。
看到我们进来,他眼睛猛地一亮,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媚那身紧身包臀裙上肆意游走,随后又像个胜利者一样,冲我挑衅地笑了笑:“林兄,好久不见啊。今晚又得辛苦你在旁边‘观摩’了。”
“呵呵呵,你们玩得尽兴就好。”我陪着笑脸,娴熟地扮演着一个没有脾气、卑躬屈膝的绿帽丈夫。
简单的寒暄过后,苏媚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和阿诚坐在客厅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淫靡与期待。
不一会儿,水声停止。
苏媚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沐浴露混合着她体香的诱人味道。
阿诚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他呼吸粗重,放下酒杯,站起身像一头饿狼一样直接迎了上去,一把将苏媚搂进怀里,低头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苏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就在客厅的中央,当着我的面,旁若无人地深吻起来,舌头交缠的水渍声和吞咽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着他们如此放肆的在我面前上演着这样的激情画面,我内心出奇地平静。
我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
我的内心当然是稍稍有一点冲动,西装裤下也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但那种反应更多的是一种条件反射,而不是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看阿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演员。
我看着阿诚那双不安分的手在苏媚的睡裙下游走,看着苏媚脸上浮现出的情欲。他们一边吻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里侧的卧室大床移动。
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客厅吧台上的几瓶免费矿泉水。
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无比自然的念头,像鬼使神差般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要么像个偷窥狂一样躲在角落里死死盯着,要么就在一旁手足无措。
我放轻了脚步,幽灵般地走到吧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