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瓶矿泉水,双手握住瓶盖,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细微的脆响,塑料封口被拧断。
我拿着那瓶拧开盖子的水,转过身,看着已经纠缠着倒在大床上的两个人。
我放慢了呼吸,像一个经过了严格训练、最懂事、最贴心的哑巴仆人一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卧室。
宽大的双人床上,阿诚正压在苏媚的身上,急切地去扯她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
他们亲吻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完美地掩盖了我刻意放轻的脚步。
趁着他们无暇他顾的间隙,我微微弯下腰,将那瓶打开了盖子的矿泉水,轻轻地、没有发出一丝碰撞声地,放置在了离阿诚最近的那一侧床头柜上。
瓶底接触木质桌面的瞬间,我甚至用手指垫了一下,以确保绝对的安静。
放好水后,我悄悄退后了两步,退到了一个既能看清全貌、又绝对不会打扰到他们的阴暗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了!
没有人命令我这么做。苏媚没有开口,阿诚更没有指使我。
这是我主动的。
在这一刻,我仿佛被生日那晚的记忆附体了。我潜移默化地、甚至可以说是出于某种病态本能地,在模仿那天晚上给韩医生端茶倒水的情景。
只不过,那晚是苏媚对我的惩罚和强制指令;而今晚,是我在心甘情愿地、偷偷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为正在享用我妻子的男人做好后勤保障。
为了防止阿诚待会儿在我的女人身上运动累了、口渴了,我这个当丈夫的,必须提前为他准备好一瓶触手可及的润喉水。
看着床头柜上那瓶静静伫立的矿泉水,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入骨髓的下贱感和剥夺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灵魂。
这种自己亲手将自己物化为奴隶的主动权让渡,让我爽得在阴暗的角落里几乎要战栗起来,下半身的胀痛感也瞬间达到了顶峰。
房间里,光线被刻意调得暧昧昏黄,只剩一盏床头壁灯洒下柔软的金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交织着布料摩擦的细碎窸窣,像一首隐秘而淫靡的交响曲,在四壁间反复回荡。
大床上,阿诚和苏媚早已彻底沉沦在升腾的情欲之中。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我——那个像幽灵般悄无声息退到阴暗角落里的丈夫,更没有留意到床头柜上那瓶被我提前拧开封口的矿泉水,正静静地等待着随时可能派上的用场。
我站在阴影的最深处,目光如饥似渴地锁死在床上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
苏媚在阿诚强壮的怀抱里辗转反侧,她原本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欲火熏染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仿佛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
她修长的脖颈微仰着,露出脆弱而性感的弧线,甜腻而破碎的喘息从红唇间溢出,每一声都像羽毛般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她热烈地回应着阿诚的亲吻,舌尖纠缠,唇齿相依;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捏揉着她柔软的腰肢,撩拨着她敏感的乳尖,让她忍不住弓起脊背,发出更娇媚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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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灼热而急促。
隔着高级西裤昂贵的面料,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紧紧握住了自己早已胀痛到几乎要炸裂的下体。
掌心隔着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那滚烫的硬度在指间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的膝盖阵阵发软,一股近乎病态的冲动如野火般在胸腔里疯狂蔓延——我想跪下,我想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双膝狠狠砸在冰凉的地板上,彻底匍匐在他们的床前,仰起头,用最虔诚的目光欣赏主人欢愉的盛宴。
我想跪下。我想彻底放弃所有尊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跪在地上,聆听他们每一次撞击的节奏,闻着空气里混杂的汗水与蜜液的味道。
但我死死咬紧后槽牙,指甲嵌入掌心,硬生生将这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冲动压了下去。
理智在疯狂的边缘拉扯着我。
我很清楚,阿诚不是韩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