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却又无比真诚。
她没有用那些放荡的词汇来迎合这个圈子的氛围,而是用最纯粹的爱意,为我那肮脏下贱的绿奴癖好,披上了一件温暖的外衣。
听到她的话,我的眼眶瞬间发热,鼻子酸得厉害。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为了她去死、愿意在别的男人面前像条狗一样去伺候她的原因!
黄向平静静地听完苏媚的回答。
他没有嘲笑,也没有露出任何猥琐的表情。相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好,说得真好。”
黄向平微笑着点了点头,举起酒杯,遥遥对着我们夫妻俩敬了一下。
“老韩没骗我。你们两口子,确实非常恩爱。”黄向平抿了一口红酒,轻声说道,“在咱们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为了追求刺激而最终搞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例子。但像你们这样,因为足够爱、足够包容才走进来的夫妻,很少见。这个游戏,对你们来说,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他的这番话,算是彻底对我们的感情基础盖了章。
紧接着,黄向平话锋一转,罕见地向我们敞开了他自己的心扉。
“其实,你们也别把这个圈子想得太妖魔化,或者把我想得有多变态。”黄向平转动着手里的水晶杯,看着里面深红的漩涡,语气中带着一丝成功人士特有的落寞。
“我太太这些年一直在温哥华陪孩子读书,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我一个人在国内,管着这几个公司,每天一睁眼就是上千人的饭碗和几亿的资金流转。那个压力,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他抬起头,目光坦诚:“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需要一个情绪和生理的宣泄口。普通的那些风月场所,或者那些为了钱倒贴上来的女人,实在引不起我什么兴趣,太乏味了。慢慢地,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接触到了你们这个圈子。”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用一种极其务实、极具商人色彩的口吻总结道:
“对我来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大家互利互惠、各取所需的游戏。你们需要一个人来满足那种被掌控、被掠夺的心理快感;而我,需要一个高素质、知根知底、并且绝对安全的猎物,来释放我的征服欲。只要大家人品没问题,守规矩,在游戏里尽情沉沦,在游戏外各自安好……挺好的,不是吗?”
听完黄向平这番坦诚得有些可怕的“游戏宣言”,我和苏媚都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用任何道德来标榜自己,而是把一切都摆在了利益交换和各取所需的天平上。
这种近乎冷酷的理智,恰恰是一个顶级狩猎者最可怕的地方。
他让我们放下了防备,让我们觉得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但实际上,从我们踏入这个庄园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成为了他案板上的鱼肉。
饭局,在一种极其微妙且暧昧的氛围中,渐渐接近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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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几乎要在玻璃上结出一层冰花。而别墅里的温度,却因为酒精的催化和话题的深入,变得愈发灼热。
黄向平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纯白的餐巾擦了擦手。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和苏媚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那眼神中,原本被压抑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开始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饭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也算知根知底了。”
黄向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他看着我们,抛出了今晚的最终审判:
“林老弟,弟妹。今天这初雪的夜景不错,外面的温泉也热好了。”
“你们……今天想先稍微试一下么?”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邀请,更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我和苏媚的身体同时颤抖了一下。我们在餐桌的两侧,隔着那瓶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苏媚的眼里满是挣扎、恐惧,以及被酒精和智性双重征服后的沉迷。我看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给了她我作为丈夫的最后一次“许可”。
苏媚收回目光,双手紧紧地攥着桌下的裙摆,指关节都泛出了苍白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迎着黄向平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用一种颤抖得几乎快要破碎、却又带着无尽诱惑的声音,勉强道出了那个答案:
“黄总……那我们……可以稍微地……试一下。”
看着她这副待宰羔羊般的柔弱模样,黄向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苏媚的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那穿着墨绿色羊绒长裙的纤弱肩膀上。
“好。”黄向平微微弯下腰,在苏媚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唱恶魔的咒语,“别紧张。乖乖听话,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