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那个如狼似虎的年轻权贵面前,她那套可怜的风衣和蕾丝内衣,早就被当成碍事的破布,被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被那个男人当成恶心的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
在经历了大半晚上的疯狂抽插、在被射满了身体的最深处之后,她连一件能遮体的衣服都没有了。
所以,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才像赏赐一件精美的宠物衣服一样,把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了她那具赤裸、布满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上。
他甚至让人给她换上了这条打底裙,亲自派车,或者亲自开车,把这个已经被他彻底玩坏了、烙上了专属印记的女人,送回了我的家里!
“啊……啊——!!!”
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毁灭性的阶级碾压和绿帽刺激。
我双膝跪在浴室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死死地抱着那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大衣,将脸埋在里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濒死般的、沙哑而绝望的嘶吼。
眼泪、鼻涕,混合着我脸上扭曲的表情,糊满了我的整张脸。
我猛地抬起手,“啪!啪!”两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一丝咸腥的鲜血。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比起我此刻内心那种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被万丈深渊吞没的痛苦,根本不及万分之一!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我以为我是这场名为“调教”的游戏的执棋者,我以为黄向平不过是我满足绿奴癖好的工具人,我以为我能精准地掌控妻子堕落的底线,让她在身体出轨的同时,灵魂依然被我用婚姻和道德的枷锁牢牢地拴在手里。
可现在,看着这件代表着绝对权势的大衣,闻着这股让人胆寒的雄性气息,我才终于如梦初醒。
我亲手推开的那扇门,根本不是什么刺激的游乐场,而是地狱的大门!
我亲手把我那个高傲、美丽的妻子,洗剥干净,推向了一个我这辈子连仰望都不配的、阶级巨兽的血盆大口里!
那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只用了最野蛮的肉体力量和绝对的权力威压,就将我半年来的心血、将我苦心经营的婚姻底线,碾压得粉碎,甚至连一点渣子都没给我留下!
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绿毛王八,一个连妻子被谁操了都不敢过问的废物!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踢出局!”
我在极度的崩溃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执念。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血红,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活像个彻底输光了底裤、准备拿命去搏最后一把的疯狂赌徒。
我跌跌撞撞地扑向洗手台,一把抓起上面那部屏幕已经有些裂痕的手机。
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在屏幕上疯狂地戳动,解锁、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拨通了黄向平的电话。
我不能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哪怕我知道对方是个我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哪怕我知道这通电话打过去可能换来的是更加极致的羞辱,我也必须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昨晚那个将我老婆操得死去活来、操得连魂都丢了,甚至在今天早上敢用那种眼神看我的男人,到底他妈的是谁!
“嘟——嘟——嘟——”
电话的忙音在浴室里一声声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敲击着我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等待着那头命运的宣判。
“嘟……嘟……嘟……”
电话响了大约四五声,在我的心脏快要因为极度缺氧而停止跳动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林老弟啊,这么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