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早晨的阳光越来越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怎么也照不进我心底那片极寒的阴霾。
我知道,这一切,算是彻彻底底地摊牌了。
从这一天起,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被扯得粉碎。那个表面和平、相敬如宾的家庭剧本,被无情地撕毁,扔进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
苏媚,彻底撕下了“贤妻良母”的面具。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家的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可怕变化。
只要女儿不在家(自从她忙于和黄向平约会后,我们经常以工作太忙为由,把女儿长时间地送到她妈那里,连周末都很少接回来),这个一百多平米的中产阶级公寓,就变成了一个毫无廉耻、将屈辱明码标价的公开处刑场。
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在赴约后的第二天,刻意穿高领的毛衣或者系上昂贵的丝巾去遮掩脖子上的吻痕。
有时候她晚上洗完澡出来,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半透明的真丝小吊带,里面甚至连内衣都不穿,任由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大腿上、锁骨处、胸口那些新鲜的、残暴的、或者还没完全褪去的紫红色印记和指痕,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去冰箱拿水果、倒冰水,甚至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完全无视我那因为充血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她把我当成了空气,或者只是这个家里一件会移动的家具。
周末的午后,阳光静好。如果换做以前,我们可能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电影,或者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讨论一下晚饭吃什么。
但现在,苏媚会慵懒地躺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将那双修长的、被汪童元把玩过无数次的美腿,肆意地搭在茶几的边缘。
她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毫无顾忌地拿着手机,和汪童元打语音电话。
偶尔,在那个男人兴致好的时候,她甚至还会直接发调情视频。
“汪总……您在干嘛呀?”
她的声音不再是面对我时的冰冷生硬和颐指气使,而是瞬间无缝切换成那种让我肝胆俱裂的、软糯甜腻、透着媚骨的夹子音。
那声音仿佛带了致命的钩子,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嗯……人家还不是在家里待着嘛。没有您的吩咐,我哪敢乱跑呀。我今天可乖了。”
她一边对着手机屏幕娇笑,一边甚至会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睡衣领口,刻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逗与绝对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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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今晚……想要我穿哪一套去见您呀?上次您在车里嫌脱起来麻烦,直接撕坏的那条黑裙子,我又照原样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哦,而且布料更薄……”
我就在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手里拿着拖把。
我听着我法律上的妻子,用这种下流、浪荡到了极点的语气,和另一个男人毫无顾忌地探讨着今晚该如何被蹂躏,探讨着哪种姿势更容易进入。
我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拖把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那一声声娇笑,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长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的心在疯狂滴血,男人的尊严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地板上反复摩擦,屈辱感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让我窒息。
可最让我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那种令人作呕的背叛感,却又总是在这种极度的阶级落差、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转化为裤裆里可耻的肿胀。
汪童元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从苏媚的反应来看,大概能猜到是霸道、粗鲁且下流的指令。
因为苏媚的脸上经常会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极度亢奋的浓重潮红,嘴里还不时发出几声欲拒还迎的娇嗔和喘息。
然而,一旦挂了电话,苏媚脸上的春风和媚态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转过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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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把汪童元对她的各种苛刻要求,理直气壮、甚至变本加厉地转嫁给我。
在这个家里,我不再是男主人,甚至连掏了一半房贷的合租室友都不如。
我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专门伺候这只权贵金丝雀的“下人”,或者说,一个专门负责后勤保障、打理和维护汪少私人财产的“男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