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
她躺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踢了踢茶几,像吩咐一个佣人一样吩咐道:“我最近觉得腿上的皮肤不够滑,上次被他弄出来的淤青也还没全散,摸起来手感不好。那瓶三万块钱的修复精油快用完了,你这几天去趟SKP的专柜,给我再买一瓶回来。记住,别买错了型号,汪总不喜欢别的味道。”
我停下拖地的动作,愣愣地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语气里只有命令,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甚至觉得这是我理所应当该付出的“观影费”。
甚至,这还不是最过分、最侮辱人的。
有一天晚上,她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截图,随手通过微信发给了我。
“叮”的一声,我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图片。
当我看清图片上的东西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暴露、设计下流到了极点的情趣内衣套装。
几乎全是由几根细细的绑带和金属环构成,关键部位只有几片少得可怜的半透明薄纱,甚至还带有一些专门为了方便男人不用脱衣服就能直接进入而设计的隐秘拉口。
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比不穿还要淫荡百倍。
“最近我和汪总逛网站的时候看到这套衣服不错,汪总说想看我穿。”苏媚一边对着镜子涂抹着昂贵的眼霜,一边通过镜面的反射冷冷地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西红柿炒鸡蛋一样,“你照着这个款式,按我的尺码,去网上给我买下来。要加急同城闪送。明晚我赴约的时候,我要穿着它去见汪总。”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根布条,手背上青筋直跳。
她竟然让我,她法律上的丈夫,去花钱给她买这些妓女才会穿的下流行头,就为了她能更好地去讨好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让我亲手为我的绿帽子买单!
“怎么?愣着干嘛?舍不得花钱?”苏媚见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静,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
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刀子,狠狠地剜着我的心,“你不是喜欢看视频吗?你不是就喜欢这种戴绿帽子的调调吗?怎么,想当唯一的观众,连给女主角买套演出服的钱都不愿意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买也行,以后你连送我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就像是一个无形的、沉重的巴掌,狠狠地、清脆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她用最直白、最伤人的方式告诉我: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的钱、你的劳动力,来供养和打扮我,让我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去爬上汪童元的床。
对于这些近乎侮辱人格的无理要求,我本该愤怒,本该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然后大声地拒绝她,痛骂她不知廉耻,甚至把她赶出这个家。
可是,我没有。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低着头,像一个完全失去了脊梁骨的软体动物,任人宰割。
“好……我去买。我现在就下单。”我听见自己干涩、顺从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我知道,我有点下贱。
不,是下贱到了骨子里,下贱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我竟然真的心甘情愿地掏空自己的钱,去专柜购买那些昂贵的精油;去那些隐秘的网站上下单那些淫荡的衣服。
甚至在收到快递后,我还会像个做贼的人一样,亲自拆开包裹,用发抖的手触摸那些少得可怜的布料,在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它们穿在苏媚妖娆的身体上,然后被汪童元粗暴撕碎、扔在床下的画面。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能忍受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极致屈辱?
因为,在那些漫长、压抑且不断被碾碎尊严的日子里,在那一次次近乎自虐的心理建设中,我的目的,我的欲望,早已经发生了可怕的畸变。
看手机屏幕里那一分四十五秒的视频,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隔着五十米的落地窗,看着听不到声音的模糊轮廓,也已经无法填满我内心那头饥渴的变态野兽。
我其实,非常非常想当面见一次汪童元。
我想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阶级天堑,我想站在那个巨大的防爆落地窗前。
哪怕是被他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在脚底,哪怕是被他用看狗一样的眼神注视,我也想真正地靠近那个权力漩涡的中心。
我内心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疯狂、扭曲到了极点的终极幻想——
我其实,很想当面,毫无阻碍地,在同一个房间里,亲眼看着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绝对的权势和雄性力量,将我那高傲的妻子按在身下,一点点地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