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因为这种高级的精神施虐而兴奋得连连喝彩。
他完全被阿诚这种“不染指却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手腕折服了。
而苏媚,在这个戴着面具的恶魔的一次次逼问下,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以为黄向平之前带来的面具男已经是地狱,却没想到,眼前这个连碰都不屑碰她的面具男人,用几句话,就将她的灵魂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陷入了深深的、彻底的绝望之中。
阿诚站在她身后,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早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
他在心里无声地泣血:媚儿,对不起。再忍忍。等地狱的门关上之前,我会亲自带你出去。
大理石的寒气顺着苏媚毫无防备的膝盖一丝丝地向上攀爬。
在落地大镜子前跪了不到十分钟,她原本光洁白皙的膝盖处已经被坚硬的地砖硌出了一片刺目的红血丝,甚至因为轻微的摩擦而硌出了红印。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慌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连带着脖子上的银色链条也发出细碎的响声。
阿诚站在她身后,面具下的目光看似冷漠地审视着镜子里的倒影,视线却死死定格在她微微渗血的膝盖上。
面具之下,他的后槽牙咬得死紧,心口像是被一团浸水的海绵堵住,闷痛得无法呼吸。
他不能让苏媚继续在这冰冷的硬地上跪下去,哪怕多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灵魂的凌迟。
阿诚收回短鞭,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将旁边单人沙发前那个厚实、柔软的墨绿色丝绒脚垫勾了过来,精准地踢到了苏媚的双膝前方。
坐在沙发上的汪童元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挑起眉毛。
“汪少,这样跪在地砖上,不仅动作放不开,而且破坏了腰臀之间那道完美的抛物线。”阿诚没有回头,只是用短鞭的金属手柄点了点那个丝绒垫子,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与挑剔,“高级的艺术品,需要完美的底座来衬托。跪上去,把腰塌下来,臀部自然翘起。”
汪童元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兴奋地喝彩:“绝了!陈兄确实专业,垫高了之后,这后背的镂空弧度看着简直要命!”
苏媚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拖着沉重的身体,膝行了半步,将饱受折磨的双膝挪到了那块柔软厚实的丝绒脚垫上。
膝盖接触到柔软绒面的那一刻,一种久违的、几乎让她想哭的释然感传遍全身。
冰冷和钝痛被隔绝了,她不用再死死咬着牙去忍受大理石的摧残。
她低垂着头,根本不知道,这个在汪童元眼里为了“增加视觉美感”的举动,其实是身后那个面具男人拼尽全力为她争取来的一丝温柔。
“抬头,看镜子。”
阿诚的命令再次响起。
他缓步贴近苏媚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苏媚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烟草与某种清冽木质香的味道。
阿诚没有用手触碰她。
他太清楚,自己手指的温度和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有可能会唤醒苏媚记忆深处的熟悉感。
他只能用那根冰冷、光滑的碳纤维短鞭作为延伸。
短鞭的尖端轻轻挑起了苏媚下巴,随后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缓缓向下滑动。
那是一种充满情趣、令人头皮发麻的挑逗。
光滑的碳纤维材质带着室温的微凉,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沿着那件高定礼服深V的边缘,若即若离地描摹着那对饱满雪白的轮廓。
“嗯……”
这种不带任何暴力、却充满侵略性的轻抚,反而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无所适从。
苏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随着短鞭的游走,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胸前那片雪白在灯光下剧烈地起伏着。
短鞭没有停留,继续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挑起了黑色真丝拖尾的下摆,在完全真空的私密边缘危险地徘徊、打转。
“主人的客人正在欣赏你,为什么发抖?”阿诚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放松。感受这根鞭子,它比男人的手更懂规矩。”
苏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根黑色的短鞭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游走,她羞愤欲死。
可是,这根鞭子虽然凉,却出奇的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让她感到错乱的克制。
它没有像汪童元那样粗暴地刺入,也没有带来任何痛楚,只是在边缘不断地画着圈,将那种酸麻的电流感一点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