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一副特制的玄铁镣铐,呈“大”字形锁在一张由黑铁打造的铁架上,手腕、脚踝都被死死固定,动弹不得分毫。
她一身玄色劲装早已因烽火台的激战而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冰冷的黑铁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不时审视着眼前的环境。她在分析和寻找,企图找到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破绽。
帐帘呼地被掀开,铁尸樊川缓步而入。
他并未看苏凝霜,只是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道:“苏行走,今日请你来,是想让你看一出好戏,一出关于『选择』的好戏。”
他拍了拍手,帐外走进两名魔卫,他们手中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锁着一个赤裸的女人,正是烽火台前曾见过的,凉州铁卫,卫紫芙!
苏凝霜此时,借着烛光,在这温暖的囚笼中,才认真看清了卫紫芙的状况。
卫紫芙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与丑陋的烙印。
最骇人的是,她那对高耸的玉乳,竟被人以残忍手法改造,乳头被刺穿,挂着两枚冰冷的铁环,铁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她的移动发出“叮铃”的淫靡声响。
她的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嘴角还流着涎水,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苏行走,你还认得她么?”樊川没有理会苏凝霜的沉默,自顾自地讲述起来,仿佛在追忆一位可敬的对手:
“李孝广死后,凉州大乱,西北异族叩关。便是这位卫将军,以一介女流之身,于危难中高举她义父李孝广的帅旗,收拢残部,硬生生在凉州城外,挡住了异族铁骑整整一月。后来我万魔宗大军压境,她腹背受敌,兵尽粮绝,依旧苦守凉州孤城两月。城破之日,她更是亲率二百女卫,自东门杀出一条血路,何等的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樊川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真诚的赞叹,随即话锋一转,变得无比残忍:“只可惜啊,她最终还是落到了我与杜护法手中。她不愿就死,言道要留着有用之身,为她那枉死的义父查明真凶,报仇雪恨。呵呵,好一个『忠义』啊!本座便成全了她的『忠义』,让她活着。只是这活法嘛……”
樊川忽然阴鸷笑起来。就在此时,帐帘再开,柳青眉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裁剪合体的绛紫色长裙,裙摆绣着妖娆的血色蔷薇,愈发衬得她肌肤白皙,身段妖娆。
她的功力,竟似乎比在烽火台时又精进了几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摄人的魔魅之气。
她对樊川盈盈一拜,柔声道:“大人。”那神态,既有下属的恭敬,又带着一丝情人间的妩媚。
樊川满意地点了点头:“青梅,给我们的『行走大人』,上一堂关于『顺从』的示范课。把尚厉、戚武、庞猛他们三个叫进来,让他们也开开荤,再领教一番凉州铁卫的手段。”
柳青眉嫣然一笑,转过身,走向那跪伏在地、神情麻木的卫紫芙。
三名身形彪悍的魔宗头目不久后,应召而入,一见到卫紫芙那具被改造过的淫靡肉体,便双眼放光,喉头耸动。
“卫将军,”柳青眉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充满了威严,“尚厉头领连日征战,乏了,伺候。”
麻木的卫紫芙,仿佛听到了某种天条纶音。
她竟主动爬向那名为尚厉的头目,抬起脸,用熟练而卑贱的姿态,解开对方的裤带,将那肮脏的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尚厉得意地狂笑,对同伴炫耀道:“哈哈!你们瞧瞧,这便是大夏的将军!想当初在洛阳,咱们玩弄那『含章夫人』时,她虽骚,骨子里却还是个文人骚客,扭扭捏捏。哪有咱们卫将军这般……懂得伺候人!喔……这小嘴,不愧是指挥千军万马的货……真有劲!”
戚武淫笑道:“可不是么!那含章夫人的奶子虽大,却软塌塌的,哪有卫将军这对奶子带劲!怕是平日里操练没少锻炼这八两肉吧!”
戚武说着,伸出脚,用靴尖掂了掂她挂着铁环的乳房,“就是不知,这大夏的『文』『武』二绝,穴里的功夫,哪个更胜一筹啊?”
庞猛更是粗鄙不堪:“管她哪个!待会儿老子便要试试这铁卫娘们后庭的滋味!”
这番污言秽语,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凝霜的心上。
尚厉很快便在一阵粗重的喘息中,心满意足地泄在那曾经号令千军的口中。
卫紫芙则将秽物尽数咽下,脸上毫无半分羞耻。
“下一个。”柳青眉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感情。
卫紫芙立刻转向戚武,主动转过身去,双手绕到身后,将两瓣丰腴的雪臀向两边掰开,把那艳红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摆出一副求肏的姿态。
戚武狞笑着上前,巨大的肉菇对着艳穴,一挺而入,一番粗暴的挞伐之后,尽数泄在她体内。
事毕,卫紫芙竟又转过身,如小狗般爬到他胯下,用舌头为他清理干净。
轮到庞猛,他更是残忍。
他抓住卫紫芙的长发,如骑马般将她上半身按压在地,阳具从后庭狠狠贯入。
他一边驰骋,一边狂笑着,仿佛身下骑着的,是整个军营里最烈的马。
苏凝霜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看着这位曾经威震沙场的女将军,此刻竟如母狗般,被三个魔宗徒轮番奸淫,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那“叮铃”作响的铁环和铃声,更如一声声敲响在她灵魂深处的丧钟,每一次震动,都让她那颗摇摇欲坠的心,向着彻底崩塌的深渊又坠落一分。
庞猛发泄完毕,犹不尽兴。他走到墙角,取来了卫紫芙那柄曾令无数敌寇丧胆的双刃枪——“裂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