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柳青眉的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微笑,“您的宝枪,该回鞘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庞猛将那冰冷的枪柄,缓缓插入了卫紫芙刚刚承受过蹂躏的后庭。
卫紫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却依旧机械地服从着命令,用双手托着枪身,以肩杵地,屈辱地在地上跪行。
最后,庞猛“噗”的一声将长枪拔出,枪柄上沾满了淋漓的浊液与血丝。他将“裂云刃”狠狠插在地上,对卫紫芙喝道:“尿!”
卫紫芙麻木地爬到枪前,如母狗般抬起一条腿,一股骚黄的尿液,便浇淋在那曾迎风招展的鲜红枪缨之上。
红缨被尿液浸透,滴滴答答,仿佛在泣血悲鸣。
“行走大人,您看到了吗?”柳青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就是『选择』。她选择了忤逆,于是便得到了永恒的痛苦与卑贱。而我……”
她张开双臂,裙裾飞扬,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我选择了服从,于是我得到了力量,得到了快感,得到了主宰他人命运的权力!这,才是樊川大人真正的『道』!比你们天机阁那套虚伪的控制,要高明一万倍!”
樊川见火候已到,挥了挥手,三名头目心满意足地随他走出账外,卫紫芙也被魔卫如死狗般拖了出去。
帐中,只剩下了柳青眉与苏凝霜。
柳青眉拿起那枚属于苏凝霜的空白“摄魂令”,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仿佛化身成了幽闭阁中那个毫无感情的“教习”。
“行走大人,”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哦,不对,我现在该称呼你为……『新人』。”
苏凝霜的心,猛地一沉。
“新人第一课,忘掉你的名字。名字,是自我意识的根源。从今往后,你的代号是『霜』。”柳青眉将令牌贴在苏凝霜的脸颊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
苏凝霜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啪!啪!”
“看来,新人还不懂规矩。”柳青眉抬手左右给了苏凝霜两个耳光,“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苏凝霜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依旧沉默,只是眼中那潭死水,泛起了一丝涟漪。
“很好。”柳青眉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看来,你需要重温一下幽闭阁的『规矩』了。新人第二课,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组织的武器。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取悦强者,完成任务。现在,展示你的武器。”
她竟真的开始复刻当年在幽闭阁所受的一切。
她将苏凝霜从铁架上放下,逼迫苏凝霜褪去残破的衣物,并摆出种种羞辱性的姿态。
她本可亲自动手剥去她的衣物,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更想看到自己以前的“主人”屈服于自己的模样。
苏凝霜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更狠厉的鞭打与更恶毒的咒骂。
“你这高高在上的行走大人,当年通过令牌看着我们受苦经历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柳青眉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你当年还我命魂,不是因为你仁慈,不过是你那廉价的、自以为是的同情罢了!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不!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把我当成工具的伪君子!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当成工具,是一种什么滋味!”
苏凝霜的心,被她的话语刺得千疮百孔。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善举”,那个因为“仿佛看到了我自己”而做出的破例之举,在对方眼中,竟是如此的不堪。
这巨大的讽刺,让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判断力,在这一刻寸寸崩碎。
不知过了多久,苏凝霜已是遍体鳞伤,神情麻木地伏在地上。
柳青眉也打累了,她蹲下身,将那枚令牌放在苏凝霜的眼前,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新人第三课,服从是唯一的美德。现在,轮到你了。”
就在苏凝霜的精神即将彻底被黑暗吞噬之际,帐帘再次掀开。
樊川缓步而入,他挥退了柳青眉,亲自为苏凝霜解开了身上的镣铐。
他没有再施加任何暴力,反而用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你还在挣扎什么?是为你那破碎的亲情?还是为了天机阁那套虚伪的『天道』?亦或是……为了你自己的那份骄傲?”
他一边说着,一边敏锐地观察着苏凝霜脸上最细微的表情。
提到亲情,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漠;提到天机阁,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提到骄傲,她眼中只剩麻木。
樊川心中讶异,继续试探道:“都不是么……也对,天机阁的工具,本就不该有这些无聊的情感。可我却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你的剑法虽高,功力却弱得可怜;你的剑心虽通明,神魂却残缺不全……就像一块碎过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
他停在苏凝霜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能让你这等人物,不惜燃烧神魂与剑心去守护的……那一定,是比你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吧?”
苏凝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猛然一僵!
樊川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已然了然。